甚至,還有電視臺、網路平臺已經商定好要直播她這一次演講。
“緊張?”
厲天闕問她。
“我不緊張。”
能有這麼大的熱度都是她一步步鋪排過來的,越多人關注她,她就越能收攏人心,她興奮還來不及,有什麼好緊張。
楚眠畫著畫,忽然想起一事,她放下手中的素描筆道,“厲天闕,查清楚陳公子和秦清的車禍原由了麼?”
那天晚上,她上酒吧打了陳公子他們一頓。
緊接著人就被劫走了,厲天闕的保鏢立刻追上,這事本不難,以保鏢的素質也的確用最快的時間追上了。
只是追上的時候,陳公子和秦清兩人已經死了。
兩人死在車裡,被割喉而死。
整個事情發生在車子行經一段沒有監控的路段後,兩人被殺,手法利落,一點痕跡都不留,很像是專業殺手做的。
雖說陳公子為人行事囂張亂來,仇家不少,但兩人死在她上酒吧尋仇之後,楚眠總覺得這個時間點有些怪。
“查不到,殺手什麼都沒留下,我已經讓人去一些殺手組織,看是誰接的單。”
一提這個事,厲天闕的聲音也沉下來。
楚眠想到的,厲天闕自然也想到了。
“我也沒查到。”
謝家的情報組織雖然不如以往,但總還是有用的,可在謝家的追查下,也依然什麼都沒查到。
不止如此,楚眠還去過現場看過環境,真的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。
她隱隱有一種感覺,好像有一雙黑暗中的眼睛一直盯著她。
盯得她毛骨悚然。
“如果他們兩個死前把你賣了……”
厲天闕沉聲道,沒有把話說完整。
聞言,楚眠下意識地看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鐲子,道,“真賣的話,對方為什麼不留著這兩個人來揭穿我,而是殺了?”
這有些矛盾。
對方殺人,一定有殺人的目的,她現在就是解不開這個疑惑。
這種感覺很不好。
“你三天後的演講,我會讓保鏢扮作你請的保安,維持現場秩序。”
厲天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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