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從來不被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地方,開始霸佔所有的熱搜。
賀雅與厲擎蒼坐在沙發上,賀雅剝著手上的葡萄,喂到厲擎蒼唇邊,看他換臺。
每個臺都在說貧民窟,都在說楚眠。
“難怪這丫頭當初巴著厲天闕不放,原來是個貧民窟人。”
厲擎蒼一口咬下葡萄,不屑地冷笑一聲。
“我看她也有幾分自以為是,以為當眾曝光所謂的貧民窟秘密,就能引起輿論,結果兩個小時不到,她說的那一段就被全抹掉,就像她沒說過一樣。”
賀雅說道,聲音輕輕柔柔的。
輿論,在真正的權勢面前,不堪一擊。
從楚眠身份曝光的一剎,所有的財閥都會盯上她,所有的勢力都不約而同地達成一個共同點,那就是不能放過她。
賀盛璃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,就聽到厲擎蒼坐在那裡道,“這丫頭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輿論,她就是說給所有財閥聽的,她要他們猜她手上是不是掌握著某種證據,她聰明得很,在自保呢。”
聞言,賀盛璃的目光動了動。
自保?
她不會讓楚眠有自保的可能,她要楚眠這一次死,死無葬身之地。
“父親、母親。”
賀盛璃走過去,恭敬地朝兩人低了低頭,在兩人身旁蹲下來,替他們剝葡萄皮。
賀雅朝她點點頭,忽而蹙起眉,“她是天闕的人,天闕會不會保她?”
“保她不是更好?”
厲擎蒼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,“他厲天闕手上掌控著A國的大部分經濟,看似無人可敵,不過也有財閥各自為陣,齊不起心的緣故。”
“……”
賀盛璃蹲在那裡靜靜地聽著。
厲擎蒼將手中的遙控器擱到一旁,繼續道,“但他要堅持保一個小小的貧民窟逃犯,甚至任由秘密曝光而出,那他就是站在A國所有財閥的對立面,要是所有人都齊心……他厲天闕即使不死也會被卸半身皮肉血骨。”
聽到這話,賀盛璃的手指一僵,抬眸看向厲擎蒼,“二哥不會為那個貧民窟人什麼都不顧的。”
厲氏財團。
A國最大的財團,大半的經濟、運輸都在二哥的手裡,哪個正常人會如此不管不顧。
聞言,厲擎蒼眼色一冷,惱怒地抬起腿朝著賀盛璃踹了過去,“胡說什麼,他要犯錯才好,他犯了錯,唐瑾辰和那幫財閥才會求著我出山。”
他才可能重掌厲氏財團。
“盛璃……”
賀雅站在那裡,埋怨地看一眼賀盛璃,明知道厲家父子不對付,她怎麼還說這些。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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