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,厲天闕轉眸陰鷙地瞪過去,“都愣著幹什麼,繼續給我打電話!想辦法回國!”
“是,是。”
眾人忙應下。
厲天闕站在那裡,緩緩展開自己的手掌,掌心的灼傷明顯,彷彿染著黑色的沼澤氣息。
……
總統府前聚集了大量的民眾,總統府內又坐著無數的財閥、老家族。
孟墅只能跟著唐瑾辰從較偏的一條小路離開。
林蔭大道深處,一座冰冷的巍峨建築漸漸展露出孟墅面前。
江南堂。
孟墅跟在唐瑾辰的身後走進江南堂,一路上穿著制服的人都低頭鞠躬。
長廊裡空曠地傳著他們的腳步聲。
“孟墅,據你所知,謝同學手裡有沒有掌握什麼證據?”
唐瑾辰邊走邊問道。
孟墅心情複雜,沒有說話。
“你知道我現在擔心的,萬一她手裡有一些什麼證據,再被她拋到國際上,對我們A國的影響就太大了。”
唐瑾辰語氣沉穩,但還是洩了擔憂。
貧民窟本來掩在精英制度和適者生存的外皮下,雖不算太人道,但還勉強說得過去。
現在這一層外皮撕了,成為A國財閥唯我的私刑之地,加上種種,一旦證據被曝出,就出大事了。
國與國之間,其實和財閥與財閥之間並無不同,有機可乘的時候誰都不會落後。
聞言,孟墅才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,小姐做事一向滴水不漏,就算有也不會輕易讓我知道。”
畢竟事關貧民窟,以楚眠愛護的性子不讓旁人知道也正常。
“……”
“她只提她要重建貧民窟,以她修法學、進公法會的樣子來看,她是想生出自己的羽翼,慢慢修改法律,將貧民窟解救出來,並不會直接丟擲什麼秘密來陷害A國。”孟墅又道。
“也可能是她手中就沒證據。”
唐瑾辰如此猜測道,“當然,也可能是有證據,只待她更強大的時候再拿出來更能確保事情進展得萬無一失。不過現在被我抓了,她會不會情急亂來,真不好說。”
“……”
孟墅沉默。
“你和她相識久一些,一會幫著問問,也好讓她少受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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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下地往直梯電,梯電進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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