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”
“孟助理,你別犯蠢,我不會改變的。”楚眠擱在膝蓋的手慢慢蜷緊,“總之,你現在千萬別放他回來。”
“……”
其實一路過來,孟墅也知道勸不了她,連厲總都勸不了她,更何況是他。
孟墅死死抓著牢籠的欄杆,看著她都不知道說什麼,只覺五內俱湧著一種翻騰的情緒,為她的執著,也為她的看開。
他知道,她現在說的都是為厲總好。
唐瑾辰回來時看到這副景象,就知道孟墅沒有遊說成功,不禁嘆了口氣,上前拍拍他的肩膀,“孟墅,你想清楚了吧?”
這事實在是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。
到這一步,保好各方利益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。
孟墅蹲在那裡,聞言,眼眶竟是紅的。
好久,他慢慢鬆開抓著欄杆的手,人往後退了兩步,然後朝著楚眠單膝跪下,重重的一下。
他一雙唇不自禁地顫慄起來,連聲音都發得極其乾澀,“小姐,對不起。”
他不能保她了。
這一跪,就代表他替厲天闕、替厲氏財團放棄她了。
楚眠坐在冰冷的地上,背靠著欄杆,因為說了許多話,右肩上被草草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,透過衣服,血滲得快變黑了。
她扯了扯嘴角,沒看孟墅,只道,“你走吧。”
該說的都說完了,他留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……”
孟墅看著她蒼白的側顏,有幾根亂髮貼在額際,他的眼眶頓時更紅。
他站起來,轉眸看向唐瑾辰,“總統,答應她的條件吧,你也沒什麼選擇。”
唐瑾辰蹙眉,看一眼楚眠道,“那我總得再試試她的骨頭,就這麼放棄不是我的風格。”
萬一,楚眠她吃不消江南堂的手段,還是一五一十地招了呢?
孟墅聽著這話,恨不得揍上唐瑾辰,說話都用力起來,“你到底要折磨她多久?”
唐瑾辰不想讓楚眠知道自己的底線,便只道,“孟墅,我有分寸。”
“厲總遲早會回來。”
孟墅通紅的眼瞪著他道。
待厲總回來,他們有一個算一個,誰都逃不了。
“我知道該怎麼辦。”唐瑾辰鄭重其事地看著他,向他保證,“你看不下去就別看了。”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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