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洩不通的路況,市民不停地往裡湧,路邊的花田全被踩爛。
離挺遠的地方就開始有特警維持秩序。
樊冰冰伸手壓了壓頭上的帽子,在人群中艱難地往前擠去,“讓一讓,麻煩讓一讓。”
她要擠到最前面,擠到鏡頭底下控訴才有用。
“哎,當初她演講我還去了,她曝出貧民窟秘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新聞,結果就沒下文了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
“要我說,貧民窟這塊歪地也能長出好苗,看看那楚眠之前的影片和照片,長得也太清純了。”
“呸,男人就知道看臉,她可是貧民窟的逃犯,聽說還故意去賣,把自己身上的傳染病傳給別人,帝都大學好多教授和男生都得病了。”
“天吶,這心思真惡毒。”
“我早就說了,貧民窟出來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。”
到處都是眾人的討論聲。
樊冰冰忍著怒意往前擠,忽然手腕被人從後抓住,她立刻瞪過去,“放手!”
一轉頭,她愣住。
葉成站在她面前,臉色蠟黃,臉上、脖子、手臂上全是青瘀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見到她,葉成也呆住了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“你這是怎麼回事,被人砍了?”
“那你這呢,被人打的?”
樊冰冰冷淡地反問。
兩人問完,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葉成一拳輕輕捶在她肩上,笑了起來,“我就知道你不能這麼沒良心,不過你對自己下的手也太狠了,你不是要做明星嗎?”
明星沒了臉還能做明星?
“我現在還在乎做不做明星?”
見到葉成,樊冰冰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同伴,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。
“葉成的大嗓門真是十里地外都能聽見。”
又有聲音傳來。
兩人回眸,就見龐龐、米拉掛著滿臉的彩,傷痕累累地朝他們走來,看起來狀態都很差,唯有一雙眼睛還算亮。
“……”
樊冰冰再次愣住。
她被米拉拉到旁邊的花田裡,沒了人群的擁擠,空氣一下子好起來。
四人還沒說上幾句,張和平就和剩下四個巔峰會成員也摸到這兒,每一個臉上都掛著極重的彩,一副遭人狠狠虐待過的模樣。
龐龐大驚,摸著自己肥肥的臉道,“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全都出賣眠姐了,我一個人慌得要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