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唐瑾辰被他看得頭皮發麻。
“去她受刑的那間囚室。”
厲天闕道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的腿都麻了。
厲天闕看向楚眠,“你在這裡坐一會兒,我很快就帶你回家治療。”
“嗯。”
楚眠點點頭。
厲天闕站在她面前,抬起手理了理她的長髮,低啞的嗓音近乎溫柔,“這裡誰要是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,我就把他全家滅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默。
楚眠站在原地,看著厲天闕同唐瑾辰往裡走去,心有些懸著。
她看得出來,厲天闕此刻的狀態全是強撐著,該立刻接受治療的是他才對。
她有太多的話想問,卻都不是時候。
她現在只希望,他的傷都能立刻好起來。
……
囚室的門被推開,入眼是壓抑人心到最極致的白,白得晃眼,也白得像頭魔鬼,直闖心臟。
牆上的鐵索還沒收回去,虛虛地落在地上。
厲天闕抬起腳走進去,一眼就望見地上的鐵索,鎖銬處血跡斑斑,一罐空了的糖罐子被擺在中央。
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,大概這就會是他最後看到的畫面。
看著那鐵索,厲天闕一時間渾身血液逆流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回來的?”
唐瑾辰看他一身破爛衣服,伸手將身上的西裝脫下,正要往他身上披,厲天闕一個反手,拳頭直接揍了上去。
唐瑾辰的臉上被狠狠打了一記,腳下踉蹌兩步,撞到一旁的牆上。
厲天闕上去又要揍他,唐瑾辰也來了火氣,轉身還擊,拳頭還沒打上,就被厲天闕一把握住。
“砰。”
下一秒,唐瑾辰的頭就被厲天闕狠狠按到一旁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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