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清算?”
“他做這麼多,是要我的心,是要我只屬於他一個人,我只有做到,才是清算。”
楚眠道,她懂了,也願意這麼去做。
謝傲然坐在一旁看著她的側臉,白得沒有顏色,她靜靜地望著山壁,目光一如既往的堅韌。
她要決定做一件事的時候,旁人根本撼動不了。
“你願意這麼清算,是因為你已經不止當他是個救你出水火的恩人了。”
他點破。
聞言,楚眠坦然地點了點頭,淺笑著道,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看她這麼直接地承認,謝傲然眼睛黯了黯,很快視線移到別處,沒說什麼。
“謝傲然,謝謝你不遠千里過來救我,你不適合攪進這次的事件裡,越早走越好。”
楚眠收回視線看向他,認真地道。
“我會暫時住在聖座酒店,等你回心轉意。”謝傲然從石頭上站起來,面容肅然,“我不接受你從此就做一隻飛不出牆的金絲雀。”
“謝傲然……”
楚眠蹙眉。
“我也不相信你能這樣輕易忘了貧民窟的一切,房老、明叔、小太陽……重建貧民窟這件事,你不親力親為你放心嗎?”
謝傲然站在那裡,一字一字說道。
房老、明叔、小太陽……
楚眠的喉嚨哽了哽,“我現在本該是個死人。”
一個死人,她做不到的事太多了。
“他既然讓你活,為什麼不能讓你活得隨心一些?”謝傲然看她,沉聲反問,“只因為他受了這麼重的傷,你就要接受這段被禁錮的感情?”
“謝傲然。”楚眠的臉冷下來,“你不能說他壞話。”
“……”
謝傲然面色一僵,隨即苦笑起來。
這就護上了?
從她說她心疼厲天闕的那天開始,他就該知道,遲早有這一天。
他往後退去,步伐僵硬,一步一步,“楚眠,你哪日想回頭了,我就在聖座,我賭你做不了籠中鳥太久。”
說完,謝傲然轉身離去。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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