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她的眼底掠過一抹狠意。
“賀盛璃,盯她做什麼?”
厲天闕莫名。
賀盛璃素來膽小平庸,難不成她還敢替厲擎蒼做事?
“這次我被揭貧民窟人的身份,從幕後的行事手法來看,我覺得大機率是賀盛璃做的。”楚眠簡單明瞭地說道,“賀盛璃這麼對我,我不想放過她。”
只是她現在要待在這座私人山莊,就只能讓他幫忙。
聽到這話,厲天闕不禁看向她,“不可能,如果她跟著厲擎蒼做事,應該早就準備好和各大財閥聯絡了,不會等到現在。”
他沒有禁錮賀盛璃的自由。
“她不和各大財閥聯絡是因為她根本不想置你於死……”
楚眠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,目光清冷地睨向他,“厲天闕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“不是信不信你,而是邏輯說不通。”
厲天闕道。
聞言,楚眠從他臂彎中離開,在床上坐起,盯著他道,“我現在就說是賀盛璃害我,我沒證據,我就是直覺。”
她連聲音都冷了。
“……”厲天闕默。
“你愛信不信。”
楚眠看向他的眼神更涼了。
莫名的,厲天闕有種要滅頂的惶恐感,他定定地看著她冰冷的雙眼,還凝著血珠的薄唇動了動,“我沒說不信。”
語氣突然就慫了。
厲天闕也意識到自己語氣突變,忙清了清嗓子,調整聲線,“我打電話讓孟墅把人按住就是,你這麼看我幹什麼?”
“我怎麼看你了?”楚眠冷聲反問,覺得自己眼神很正常。
“……”
還怎麼看。
她眼神是要把他凍死麼?
厲天闕抬起還插著輸液針的手,慢慢去夠床頭的手機,手一抬,他就擰眉,滿臉痛色,“呃……”
“……”
楚眠坐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。
厲天闕側過身子,艱難地去夠手機,牙關都咬緊,眼底盡是痛意,喉嚨裡壓抑著低吟,一副疼得快要死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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