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兩個連成一氣把你棄在國外,把我關在江南堂,我看不下去他們關係這麼好,這樣一來,也省得你自己去找唐瑾辰的麻煩。”
楚眠微微一笑。
這樣多好,自己不費一點功夫就能找盡這倆人的麻煩。
“不愧是我厲天闕的女人。”厲天闕喂她蘋果,“夠壞。”
“……”
她現在要長住這座山莊了,這輩子只能看這些風景,只能見這幾個人,一生都被註定了,還不允許她在孟墅、唐瑾辰身上撒撒氣?
雖然,她也明白他們各有各的立場。
“不恨他們?”厲天闕問。
楚眠張嘴含住他餵過來的蘋果,搖了搖頭,“我知道他們是為了你。”
其實他有這兩個肯不顧一切為他的人,挺好的。
聽到這話,厲天闕的臉色沉下來,“我要他們為了我殺你?”
開什麼玩笑。
楚眠看向他暗色的眼,道,“其實在你回來之前,我也以為我是能被舍下的。”
連她都沒想過他會不要命地趕回國救她,唐瑾辰和孟墅這樣的局外人又怎麼會想得到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
厲天闕低笑一聲,隨後抬眸深深地看向她,眸底暗藏洶湧,薄唇微啟,“你信不信,我就是捨得下我這條命,我也舍不下你。”
說著,他伸手抓過她的手,靠過去將她剛叉起的一顆葡萄給咬走。
這話的份量太重,重得楚眠感覺自己肩上被壘上千斤重擔。
“厲天闕,其實我沒為你做過什麼。”
楚眠現在想起來,一直以來,都是他在為她付出。
“你不用做什麼,在我眼前就行了。”
厲天闕不假思索地道。
這是他對她的佔有慾,始終如一,不曾改變。
“我以後都住這裡,你自然什麼時候想看到我都能看到。”
她已經決定順他的心意。
“嗯。”
厲天闕聽著往後靠了靠,一派慵懶恣意,薄唇勾著邪氣的弧度。
楚眠坐在他對面,聽著雨聲吃著水果,一盤水果很快見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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