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而你,堂堂厲氏財團的總裁,自私地控制她的自由還讓她認為是種偏愛!”謝傲然看著他,“你不覺得你作為一個男人太過可笑了嗎?”
“謝先生請你注意措辭!”
孟墅沒忍住站了出來,這樣的話放以前在厲總面前死一百次都夠了。
但現在,厲天闕只是站在那裡,面無表情,只有一雙眼深得看不到底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我說錯了麼?”謝傲然看著面前的厲天闕反問,“你以為你是救了她嗎?不是,在江南堂死,她至少還是為了自己的信念,死得無悔;但現在,你只是要她以一隻毫無尊嚴的金絲雀身份晚些死在你身邊而已。”
“閉嘴!”
厲天闕忽然歇斯底里地吼出來,眸染血色地瞪向他,殺氣沉沉。
“……”
孟墅看得都慌了。
這個謝傲然真的是尋死不看日子,他要死在厲總手裡,小姐那邊怎麼交代?
謝傲然顯然是豁了出去,不僅不閉嘴,反而往前站了一步,直逼厲天闕面前——
“厲天闕,我可以告訴你,你要是不放她去完成自己的心願,你這輩子得到的都不可能是真正的楚眠!當然,你可能也不在乎這些!”
“謝傲然!”
孟墅急了,拔出槍便對準謝傲然。
這怎麼能怪厲總,當初是他背叛厲總才弄出來這一切,後來想老死於牆內也是小姐的想法,又不是厲總逼的!
厲天闕站在那裡,偏灰的妖異雙眼此刻染著絲血,他瞪著謝傲然,薄唇抿得緊緊的。
好久,他張開薄唇,“滾。”
“厲天闕你……”
“滾!”厲天闕低吼出來,惡狠狠地瞪著他,“老子和自己的女人怎麼樣,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說三道四!滾!”
見狀,孟墅給身邊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,三人上前一把抓住謝傲然,強行將他往外拉扯。
謝傲然掙扎了兩下,最後被槍口逼著離開。
瀑布聲巨大,嘈雜入耳。
亭子裡,厲天闕站在那裡看著前方,很久很久都沒有動一下。
……
山莊裡空氣宜人,安靜非常。
一條路走下來,半點聲音都聽不到。
荷媽蹲在路邊的花圃前修剪花枝,忽然就見一人影斜斜地走來,定睛一看,那人卻是厲天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