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辰不解地看向他們。
厲天闕並不理會他,但也沒有瞞他的意思,只對著孟墅吩咐,“從明天開始,就一個個處理吧,江童顏郭這些姓氏,沒必要再存在了。”
“是。”
孟墅頜首。
聞言,唐瑾辰豁然明白過來,他轉頭看向周圍的地貌,又望向遠處的半山別墅區,“我說你為什麼要選在這裡交易,原來你都想好了,這裡的地勢特殊,能監視的高地就那麼幾處,你是要把參與進來的財閥、老家族全都記小本子上?”
“有問題麼?”
厲天闕冷冷地說道,轉身便下了坡。
今天在場監視的,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逼走楚眠的人。
他要將這些家族、財閥一個個連根拔起。
這份火,他得洩。
唐瑾辰顧不上身為總統的體統,從坡上一躍而下,跟上厲天闕,“現在楚眠都安全走了,你還要搞這些財閥幹什麼?”
“我樂意。”
厲天闕的語氣陰沉,快步往外走。
“你沒聽沈醫生說的,你現在要好好靜養,連公事都最好放一放,你居然還要費心神整這些財閥?”唐瑾辰追上他的速度邊走邊道。
漫天火光在遙遠的地方。
“再說,我算你一道名字。”
厲天闕轉眸,眼底一片陰鷙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默。
孟墅默默跟在兩人身後。
夜色濃郁,燈光亂掃,整條路亂糟糟的。
厲天闕邁開長腿大步往回走著,驀地,劇烈的疼痛又在他腦袋裡炸開來,如同有無數只蟲子在裡邊胡亂撕咬。
他的步子一下子慢下來,抬手按向頭部,虎口的鹿頭紋身都不若平時張狂……
冷汗浸身。
“厲總!”
孟墅急忙上前,拿出藥就去遞給厲天闕。
厲天闕接過來,就往嘴裡放,孟墅還來不及拿水,厲天闕已經將藥乾嚥下去,臉色一片慘白。
“你看看你,你這樣還搞事呢,別玩了行不行,祖宗。”唐瑾辰見狀無可奈何地勸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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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意涼著帶風的晚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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