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他管家在那邊求了喬老太爺半天,人家也沒吐口說過自己學生的聯絡方式。
“我派人在喬老太爺的家裡裝了竊聽器,聽到他和學生通電話,知道一個模糊的地址,我讓人查了一天才查到。”
孟墅臉上沒什麼表情地道。
其實他已經讓人先來打探過,但被趕了出來,說是不帶病人上門不見。
擺著如此高的譜,他只能親自上門,這一趟求醫他比誰都緊張,他擔心這醫蠱門傳人只是徒有虛名。
“你在商場的手段不如天闕,這點本事倒是不小。”唐瑾辰輕笑一聲,低頭抿一口紅酒,又道,“對了,這傳人的名字叫什麼?”
他們上門求醫,連個名字都不知曉很尷尬。
孟墅搖頭,“不知道,喬老太爺稱呼對方小拼命,聽起來應該年紀不大。”
“人才。”
唐瑾辰感慨。
孟墅才不管對方是不是人才,他轉眸看向正盯著紅酒的沈醫生,“今天見到那位傳人,你要試出她的深淺,也要問清楚怎麼以蠱醫人,從醫學角度分析又有多少成的把握。”
事關厲天闕,沈醫生當然知道這事有多嚴重,點頭道,“我明白。”
車子駛往東邊的帝都郊區。
帝都的房子在各大財團的操作下已經到了寸土寸金的地步,哪怕是郊區也看不到太多的綠地,只有無盡的高樓。
郊區深處,有一處名為薔薇花園的超高階小區,對比外面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,這裡簡直就是像一塊淨土。
小區內不見高樓,只有三十棟左右的洋房,綠化面積佔了八成。
一接近這裡,空氣都特別好。
車子停在保安森嚴的小區門口,見到了,唐瑾辰拿起準備好的口罩戴上,邊戴邊道,“孟墅,你把口罩也戴起來。”
沈醫生有些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外界都知道天闕因病避世,孟墅親自上門求醫,被人知曉不是等於召告天下誰需要治這病?”
唐瑾辰道。
“總統說的對。”
被總統親自解釋,沈醫生誠惶誠恐,連忙也拿出口罩戴。
唐瑾辰瞥他一眼,幽幽地道,“你還行,沒人認識你。”
他在總統府裡處理事情時話並不多,但和孟墅在一塊,人相對輕鬆一些,也容易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比如今天,他只是個替友求醫的普通人。
“……”
沒人認識的沈醫生差點吐血,拿著口罩不知道戴好還是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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