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醫生疑惑。
“病人發病幾年了?”
蔣笙好似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話對他們有多大的衝擊力,只繼續問自家主人交待自己的話。
孟墅僵了下,站在原地許久,才道,“三年。”
“也就是說,從你接手厲氏財團開始,那一位就發病了,是麼?”
“……”
孟墅的雙腿像是被灌了水泥,越發僵硬,他根本不想再去重複這一段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是總統,那你家小姐再是神聖是不是也該賣個面子,讓我們見上一見?”
唐瑾辰站在一旁,揭下口罩。
他現在對這位醫蠱門傳人越發好奇了。
“總統五年換一任,就值五年的面子也沒什麼好賣的。”
蔣笙面無表情地道。
“……”
也太目中無人。
孟墅和唐瑾辰站在那裡對視一眼,唐瑾辰冷笑一聲,“可我今天還非見見這傳人的真面目不可。”
這麼知曉厲氏財團的事,是個敵人就不好弄了,必須試探個底。
話落,身後的一群保鏢立刻衝上來,什麼都不管就要闖進小區大門,保安們立刻攔上來,雙方起了衝突。
突然變故,蔣笙無動於衷地旁觀著,也沒人上來打她一個女的。
唐瑾辰和孟墅都沒發話動槍,因此雙方人馬只是互毆。
但很快,兩人都發現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保安,他們的身手矯健,力大無窮,根本不懼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。
雙方爭執中,這些保安出手並不狠辣,但實實在在地將這些保鏢給攔在門外,一步都進不得。
日頭高照。
唐瑾辰見狀笑了一聲,也看不出是諷刺還是苦澀,“有意思,冒出來一個天宮不夠,現在帝都又多一群能扛你我手下的人。”
真是見了個鬼。
聞言,蔣笙古怪地看他一眼。
真巧,他嘴裡說的天宮在這裡,他說的醫蠱門傳人也在這裡。
這麼想著,但她什麼都不說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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