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個新薔園的人都是好手,可也就這麼些,能對付誰?
她就這樣回來,還讓厲總留下,不知道能太平多久。
“厲天闕。”
剛還在小區裡訓人的楚眠這時走過來,神色平常地掃一眼厲天闕,“時間不早了,回房喝中藥,睡覺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聽到中藥兩個字就蹙了蹙眉,但他答應她要留在她身邊三個月,只能順從地往裡走去。
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,既然答應,就不會反悔。
楚眠見狀要跟上去,孟墅靠過來,“小姐,這金蜂會不會治出除失憶以外的後遺症來?”
楚眠停下腳步,有些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我小時候也沒見厲總喜歡吃果凍,我記得我請他,他都說不愛吃。”
可現在,厲總吃個果凍一臉滿足是怎麼回事。
失去記憶不可怕,失去本性才可怕。
聞言,楚眠沒什麼疑慮,淡淡地道,“你請他,他就得請回你。”
“……”
孟墅莫名,但很快就轉過彎來。
他請厲總吃東西,厲總就得回請,可那個時候的厲總哪有錢請他。
所以,厲總從小不吃零食。
不是因為不喜歡,只是因為厲家的少爺他沒有錢,現在知道有一個財團了,才敢吃。
孟墅心酸得不行,又有些內疚,“我居然這些年都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不怪你,每個人都是這樣,小時候拼命想吃的,等大了,有能力了,即使吃到也不會再是夢寐以求的味道,不會再去強求。”
所以,在孟墅的記憶中,厲天闕從未吃過果凍。
這是人生要經歷的一種遺憾,楚眠覺得還挺好的,厲天闕失去大段記憶,卻把這個遺憾彌補上了。
孟墅點點頭,“吃果凍好,吃果凍好。”
他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,只覺得難受。
他跟在厲天闕身邊這麼多年,卻什麼都沒仔細關注過。
“嗯。”
楚眠抬起腳往前走去。
孟墅見楚眠走的方向赫然是厲天闕剛進去的房間,頓時驚得瞠大眼睛,忙不迭地追上去,“小姐,小姐,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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