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他輕笑一聲,忽然轉移目標,像是發現更好的獵物,人直衝她而來。
“厲總!”
倒在地上的孟墅猛地撲過去,一把抱住厲天闕的腿,死死抱住,而厲天闕的手此刻離楚眠的脖子不過幾釐米的距離。
楚眠終於恍過神來,見厲天闕抬起腿就要將孟墅甩掉,她直接伸手擊向他的肋下。
厲天闕反手打回去。
幾個來回,楚眠終於將腿不受自由的厲天闕放倒,她半跪在地上,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。
他在掙扎,指甲在她的手臂上狠狠劃下去。
袖子被抓破,血痕立顯。
楚眠看著他死死抓著自己手臂的手,眼眶頓時溼了,眼前一片模糊,“沒事,厲天闕,我在這裡,你會沒事的,你會沒事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幾乎是倒在她的懷裡,雙手死死抓著她勒住自己的手臂,鼻尖的血腥味令他愈發煩躁不安。
“我回來了,我回來找你了,你聽到了麼?”
她靠向他的頭,嘴唇吻著他的短髮,顫著聲說道,“厲天闕,你的阿眠回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再一次抓破她的手臂,恨不得將她的皮肉都剜下去。
楚眠還是勒著他,卻更像是在擁抱,“你別怕,你會好的,這一次,換我來做你的天宮,我來護你周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別怕,別怕,我在,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孟墅趴在地上用力抱著厲天闕的腿,恢復些力氣後抬起頭,就見厲天闕被楚眠從後面勒著。
不知道楚眠在他耳邊說了什麼,厲天闕眼底的發狂竟逐漸淡下來,身體也不再亂動。
孟墅正意外著,外面有腳步聲匆匆而來,厲天闕眼底的平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又開始掙扎,將楚眠的手臂抓得血肉模糊。
……
楚眠的下屬來了,最後厲天闕被綁坐在一張釘住地板的椅子上。
他坐在那裡,雪白的襯衫沾了不少血,全是楚眠的。
滿屋子的人,他一雙眼卻只發狂地盯著楚眠,佈滿殺意,被綁住的雙手更是不停掙扎,彷彿只要放他出來,他可以立刻要了她的命。
楚眠坐在他的斜對面,沈醫生彎腰給她包紮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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