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辰整理衣襟。
“嗯,比前幾天你哭著求我幫你打架的樣子厲害。”厲天闕點頭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想打人了,“那不是前幾天,那是十幾年前了,十九年前。”
十九年前。
厲天闕打量著唐瑾辰的打扮,他的氣勢確實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再不是那個被家族所棄,整天衣衫不整潔的混混模樣。
三人中,唐瑾辰年紀最大,做事卻是最不靠譜,一齣事就求他收拾爛攤子。
現在,應該不需要了。
唐瑾辰和孟墅都變了很多。
厲天闕低眸看向孟墅,孟墅連忙恭敬地道,“我是你的助理,從小到大,我一直跟著你。”
“那我呢?”
厲天闕問。
一個總統,一個助理,他是誰?他這十九年的空白都在做什麼?
“你24歲奪了你父親的權勢,成為厲氏財團的新總裁,掌握最大的運輸渠道,銀行、房產這些更不用說,你是A國最大的財閥。”
唐瑾辰在床尾坐下來,看著他道,“25歲,你和你姐姐一樣發了病,今年,你28歲,恢復正常,但後遺症是缺失大片記憶。”
發病。
“那我殺死他了麼?”
厲天闕問道,眼底忽起一抹戾意,兇狠的、渴望的,放在背面上的手甚至握成了拳頭。
聞言,孟墅低下頭,“沒有,這三年,我一直關著你,你沒有機會出去。”
“你知道我想殺他。”
厲天闕目光冷冽地睨向孟墅。
那個男人,把他和姐姐扔在薔園,任由下面的傭人虐待他們,姐姐還一次次叫他寬容,可姐姐死了,他跪在厲擎蒼的面前,都沒能換來姐姐的好好安葬。
那是一個自私自利、噁心透了的人。
那個男人,他恨不得剝其皮骨、噬其血肉。
“我不想放厲總你出去發生任何意外。”孟墅道。
“只要能殺他,死了我都願意!”
厲天闕脫口而出,沒有半分猶豫。
孟墅抬眸錯愕地看向他,厲天闕眼中的恨意深得不像一個9歲孩子該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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