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辰問。
孟墅坐在那裡,將旁邊的水一人一瓶遞給他們,嘴上道,“小姐是為了厲總的健康著想,多鍛鍊能讓厲總增強體質。”
“切。”唐瑾辰坐在那裡接過水,嗤笑一聲,“有腹肌就健康了?楚眠是嫌手感不好吧。”
手感不好?
什麼手感不好?
厲天闕一怔,莫名地看向唐瑾辰,忽然反應過來,俊龐迅速燒起來,比運動帶來的熱量燒得還快。
是他想的那種手感不好?
孟墅坐在那裡,聞言不滿地用手肘撞了下唐瑾辰,唐瑾辰看向厲天闕,見他滿臉不可名狀的表情才回過神來,“嘖,怪我,又忘了。”
在個九歲記憶的人面前開黃腔是他過分了。
“總統大人說話如此沒分寸,還能在這位置上坐這麼久,真是萬幸。”
孟墅斜他一眼。
“嘲諷吧,反正我這任期也快到頭了,總統府也要讓出來。”唐瑾辰靠向鐵絲網,仰頭望向天空,嘆了一口氣,“我當初要是不堅持非你們這條船不可,現在我身後資本可也大得很。”
孟墅縮起一條腿,“聽說豐、郭兩家準備推個總統人選出來。”
“江、童兩家被天宮搞倒臺以後,這A國就屬豐郭最為得意,他們想推個自己人上來也很正常。”唐瑾辰坐在那裡道,“我想,我連任的可能性比較小。”
厲氏財團的資本大不如前,而且厲天闕現在又……
唐瑾辰看一眼厲天闕,有些一言難盡,“要是天闕還像以前,我哪至於愁成這樣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正滿腦子飄著四個字——
手感不好。
手感不好。
手感不好。
突然被點名,厲天闕回過神來,依稀回憶了下他們剛才的話題,仰頭喝水,道,“誰都行,不能讓豐、郭兩家推舉的人上去。”
聞言,唐瑾辰和孟墅都是一愣。
孟墅更是錯愕極了,“厲總,你說什麼?”
他不是隻有九歲的記憶嗎,怎麼還談上豐、郭兩家的事了。
厲天闕沒感覺他們的異常,只以為他們不明白,便道,“豐家是這三年才冒出頭來的,做事還知道收斂,郭家不行,郭家一直是A國的大財團,郭董是個特別激進的人,只是以前被壓制著,若讓他控了局勢,他第一步會做什麼?”
唐瑾辰瞬間想到郭家的歷史,明白過來,“搞軍火,賣軍火。不過,郭家不敢這麼囂張吧?”
“郭董是個很純粹的商人,看他這些年的行事,他的眼裡只有利益,沒有別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