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這些了。”
楚眠看向他,笑道,“對了,你剛剛說天宮的事,是有話要問我麼?”
她不要他一直想著這些事。
厲天闕這才想起自己之前被打岔的話題,道,“天宮的主要成員是貧民窟人,巔峰會的成員是平民,那你,算是貧民窟人還是平民?”
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?
和貧民窟和平民都糾扯不清。
楚眠怔了怔,沒想到他會問這樣一個問題,她勾唇,“是平民還是貧民窟人有什麼區別麼?”
“……”
沒區別麼,這是A國的階層。
“若是我想,財閥我也可以做。”
楚眠笑,伸手去按一鍵啟動,車燈一下子亮起來,她的眉梢滿是自信。
“……”
如此狂妄,偏偏她說得就像天上出個太陽那麼簡單,偏偏,他也覺得她能辦到。
“其實做什麼階層不重要,重要的是做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楚眠又道。
厲天闕看著她輪廓優美的側臉,隱隱的,他好像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會對她死心塌地,她身上有一種……
有一種什麼,他講不上來。
楚眠踩下油門,開車往前行駛。
厲天闕就坐在旁邊一路看著她,腦子裡飛過很多片段——
他醒來時守在床邊的她;他遇上大雨為他撐傘的她;陪他一起晨跑的她;讓他站在遠處獨自打架的她;無論什麼東西,他要就全給他的她……
“那個我,也是讓你這樣護著?”
他突然問她。
聽到這話,開著車的楚眠目光凝了凝,她看向前面的路,長得沒有盡頭。
好一會兒,她才搖了搖頭,“沒有,都是你在護著我。”
一直一直,都是他在護她,連知道自己要發病了,都要給她鋪好後路。
比起他做的,她現在為他做的已經算少了。
聞言,厲天闕的心裡頓時鬆快一些,這代表28歲的他不像現在這麼弱,他又道,“這麼說,我原本的身手比你厲害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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