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緊趕慢趕回到新薔園還是有些晚了,她一進房間就見到擺了一茶几的零食袋。
很多都開了,只是沒吃完。
厲天闕穿著灰色的V領家居服坐在床尾,修長的手指握著一瓶酸奶,裡邊插著吸管,吸管頭被他咬得快爛了。
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,見楚眠回來,他臉色變了變,沒搭理她。
“今晚這麼不開心呢?”
楚眠笑著朝他走過去。
“沒有。”
厲天闕將酸奶瓶往旁邊一放,人倒回床上,拉起被子就蓋住自己,動作一氣呵成,低沉的聲音從被子裡發出來,顯得悶悶的,“我睡了,你動靜小點,別吵我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站在那裡,看著他這幅抗拒交流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,轉身走進浴室。
從浴室走出來,楚眠頭髮吹得半乾,滑落至鎖骨的位置,換了一身純白的睡衣睡褲,越過自己的床,踩上臺階,到了厲天闕的床上。
厲天闕把被子蓋過頭頂,人蜷縮著在裡邊。
“你這是要悶死自己嗎?”
楚眠站在床邊低聲笑道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一動不動。
“厲天闕,我今晚陪你睡好不好?”楚眠雲淡風輕地說道。
嘩啦。
被子猛地被扯下,厲天闕雙眸死死地瞪著她,好像見了鬼一樣,頭髮有些亂糟糟的。
楚眠站在那裡,手上正拿著那瓶他沒喝完的酸奶,用吸管攪了兩下,低頭吸了兩口。
酸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瞪得更厲害了。
她剛洗過澡,此刻站在他的床邊帶來的全是沐浴過後的清香味,放肆地往他的鼻尖鑽。
她穿了白色。
純白果然襯她。
厲天闕瞪著她,瞪著瞪著思想就有些偏。
楚眠拿著酸奶瓶在他床邊坐下來,靠著床背看他,“你睡裡邊一點,不然我不好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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