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傲然坐在那裡,聽到這話轉眸看她一眼,視線觸及她的傷口,嘆了口氣,“你先對你自己好點吧,傷口不疼嗎?”
楚眠走過去,謝傲然伸手想拉她給她上藥。
她輕輕一避,拿起一卷醫用紗布,將紗布一頭貼在手臂內側勉強夾住,然後一圈一圈將傷口包起來,包得厚厚的。
謝傲然看著她這樣的動作,整個人像被捶了一記悶棍,鬱悶至極,卻拿她毫無辦法。
楚眠固執起來,十頭牛也拉不回來。
“你是活在古代麼,男女大防這麼重?”
謝傲然看她一眼道,拿出剪刀替她剪了紗布,然後又撕下一片醫用膠布遞給她。
“謝了。”
楚眠接過來自己將紗布固定好,而後笑著道,“厲天闕這人小心眼的很,現在又不像以前,難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
言語間滿是甘之如飴。
謝傲然聽得不是滋味,“酸死了。”
“你要和我談巔峰會什麼?”
楚眠看他,將醫藥箱合上。
蔣笙倒了兩杯茶走過來,又退出去,不打擾他們談事情。
“你為他們都受了傷,就沒趁機把巔峰九子都拉攏進天宮?”
謝傲然問道。
現在的巔峰九子不同往日,都是混出了頭的,葉成有人手有人脈,樊冰冰能接觸各大資本,更因觀眾緣有不錯的輿論話語權,更不用說建築師、藥物學家、檢察官那些人……
要是能把他們招攬進天宮,絕對可以成為她的左膀右臂。
“我的確有心把他們都招攬到身邊,但也要他們自願。”
楚眠不假思索地道,“三年都過去了,人的心境會變,他們來,我歡迎,他們不來,我不會強求半句。”
聽到這裡,謝傲然幽幽地看她一眼,“你還知道人的心境會變啊?”
這話說的……
楚眠往後靠了靠,抓起一個抱枕放在身前,一雙眼清明地看向謝傲然那張臉,瞭然地道,“你確定是要跟我聊巔峰會的事?”
謝傲然被她看穿,也不再裝下去,攤手直截了當地道,“好吧,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和你談談厲天闕的事。”
“你為這特地跑一趟帝都?”
楚眠意外。
他這謝氏家族的話事人是嫌自己事情不夠多麼?
謝傲然站起身來,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,傾身端起一杯茶,道,“這裡全是你的手下,都聽你命令列事,我不來談,就沒人和你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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