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她懷疑自己隱瞞,肌肉男急忙道,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先生為什麼做這些我都不知道,我們就是工具人,在鄉下練槍、練功夫,練好了就聽吩咐做事。”
“你見過他長什麼樣子?”
楚眠坐在椅子上問道。
“他每次出現在鄉下的時候都戴著一個頭套,頭套也每次都變,有時是孫悟空有時是妖怪,完全看不到真容。”
肌肉男可能也發現自己說得太沒用了,忙道,“不過,不過先生的年紀應該不大,他的聲音雖然很沉,但我看過他的手,就……”
肌肉男想著,目光一瞥,忽然轉頭看向厲天闕,直勾勾地盯著他修長、骨節分明的手,道,“就像厲先生的那樣,一點皺紋都沒有,手指很長,舉手投足間倒是很優雅,像是養尊處優的樣子,但他行事實在陰險。”
厲……
肌肉男說著,忽然震驚地看向厲天闕。
“看什麼?”
楚眠問他。
“哦,剛才沒發現,這裡除了總統厲先生也在呢,厲先生都消失三年了吧?”肌肉男詫異地看著厲天闕,“我聽先生說,厲先生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“有話就說。”
厲天闕冷冷地道。
“先生說您、您瘋了,但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。”
肌肉男聽過厲天闕這個人物曾經的狠辣史,這麼說出來簡直感覺刀鋒在自己脖子上劃過,涼颼颼的。
楚眠的眸色微深,“先生除了說厲天闕這個還說過什麼?”
“先生說可惜。”肌肉男道。
“可惜?”
楚眠疑惑,轉眸看一眼厲天闕,為什麼要覺得可惜?
“是啊,三年前先生看到厲氏財團由孟墅管理的新聞,就說,看來是發病了,真是可惜。”
肌肉男一五一十地道。
“你三年前就跟著那人了,那就把所有的事情一點一滴全講出來,從三年前講起來,任何細枝末節的事我都要知道。”
楚眠冷冷地道。
肌肉男被困在椅子上,老老實實交待,“三年前,賀三、不是,賀盛璃設計楚小姐你貧民窟下等人身份曝光,行刑那天,先生囑咐我帶走她,賀盛璃從此就也替先生做事,她得了先生的吩咐跑去聯絡各大財團和老家族,將厲先生救你出江南堂的事講出去,很快,這些財團、老家族就決定聯合起來對付厲氏財團。”
再次聽到三年前的事,楚眠不由得看向厲天闕,他的神情淡漠,沒有記憶,也就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這麼聽起來,設計她只是賀盛璃的手筆,但後面的事情則是那位高人的手筆。
“他為什麼要聯合財團打壓厲天闕?”
。道問眠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