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問。
“楚小姐能讓帝都的各大財團成為一盤散沙中的散沙,正合先生的意思,要不是楚小姐從中會獲取利益,先生連對付你都不想對付。”
肌肉男說道。
聽到這裡,楚眠算是完全聽明白了,“所以,三年前也好,三年後也好,那人想的一直是讓帝都亂起來,A國亂起來。”
三年前,隨著她的“死亡”,各大財團重回各道,那人再沒找到機會,只能讓賀盛璃撐起璃天。
用璃天去獲取利益,讓帝都亂起來。
但是賀盛璃的璃天苦心經營這麼久,剛見了點成效,正要從郭、豐二家上收割一些,結果她楚眠出現了。
原來不知不覺間,她也是攪了仇人的局,收掉原本他們要搶的利益。
聽起來倒是暢快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楚眠沒什麼要問的了,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紐扣,金線纏繞的扣子。
她捏著釦子,目光清冷地看向肌肉男,“為什麼你們的衣服上都會縫一顆這樣的紐扣?”
“楚小姐真是觀察入微,連這種細節都發覺了。”
肌肉男佩服地看向她,“我們出門做事,這紐扣是必縫的,遇上特殊情況可以辨認自己人。”
所以,這顆釦子是個標記,也類似謝氏家族的圖騰,就是一個印記。
“以你知道的,跟那人最久的幾年了?”
楚眠問道。
“五年。”
肌肉男想了想道。
才五年……
……
在回去的車上,楚眠一直盯著手裡的紐扣看,旋轉著,指尖劃過上面圓潤的邊緣。
厲天闕側目凝視著她,見她想得出神,道,“行事的人年輕,而且帶人不過五年的經驗,不會是你的父母。”
二十多年前,她的身上就有一枚這樣的紐扣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楚眠抿唇,細指收了手中的紐扣,“我現在有個很可怕的猜想。”
“什麼?”
厲天闕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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