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側身,讓楚眠先坐進去,楚眠往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,厲天闕才在她外面坐下來。
蔣笙看過去,只見巔峰會的幾個都是等厲天闕坐下去才敢坐下,不禁有些奇怪。
葉成坐在第一排,拼命衝她勾手指外加擠眉弄眼,要她坐過去。
司機啟動車子。
蔣笙看旁的地方也沒有空位了,便在葉成身旁坐下來,很意外,葉成沒了一開始的嘴碎,端正地坐在那裡安靜如雞。
“……”
蔣笙倒有些不習慣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低聲問道,“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
聽到這話,葉成默默豎起自己的十根手指,極小聲地反問,“你看我這雙手像有骨折的情況嗎?”
蔣笙莫名地看著他,搖了下頭。
他的手很好。
“是啊,都是我努力不說話,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成果。”
葉成指指自己身後,然後又比了個給自己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。
蔣笙順著他的動作往後看去,就看到後面坐的厲天闕和楚眠,楚眠正拿出一袋果凍遞給厲天闕,厲天闕搖頭。
“你們好像對厲先生很恭敬?”
蔣笙看向葉成,不解地問道。
他們天宮的人待厲天闕最多是客氣,達不到恭敬的程度,她不太明白,明明葉成他們也是跟楚眠的。
聽到這話,葉成匪夷所思地看向她,連激動都很小聲,“為什麼你能這麼淡定?他可是厲天闕,厲天闕!”
光名字喊出來就能讓人抖上三抖。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當年的權勢有多大嗎?在A國,他要你生就生,要你死就死。”
要折他的手就折他的手。
想當年他說厲天闕是鴨子的時候,只被折根手指那都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“你怕他?”蔣笙明白了,“可是我看你們眼中不止有畏懼還有恭敬。”
“那當然,他幫過眠姐很多。”
葉成立刻道。
厲天闕是個玩權的狠人,新聞件件報導的都是他的心狠手辣,但他是真寵楚眠,這個,新聞沒報導過。
當初在江南堂外,他可是親眼看著一身傷痕落魄的厲天闕頂著無數槍口救下的眠姐。
這種大巴車很普通,座位不是特別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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