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攤位前,楚眠挑選著燈籠,一邊注意旁邊有沒有盯著他們。
奈何今晚的稻城太過熱鬧,就連一個小小的攤位前都圍滿了人,根本無法從裡邊辨別。
“就這樣吧。”
楚眠隨便挑了一隻形似筆筒的竹燈,竹削得根根一樣細,還雕刻著幾片竹葉,燈光從裡邊洩出來十分清雅。
買完燈後,兩人繼續順著人流往前走。
人聲鼎沸。
節日的氣氛很濃,楚眠卻融不進去。
“那邊是什麼?”
厲天闕這時候顯得比她鎮定,他像是真的在逛街一樣,不時問她一些酒節的問題。
楚眠望過去,隔著一座石橋,兩邊都立著一個大平臺,平臺的基座都是用酒罈子壘成的,空氣中都飄著濃烈的酒香。
成串的燈籠高掛,將平臺照得特別亮,兩方平臺下方都站著密密麻麻的人,各自高喊著什麼。
“這是稻城的兩個民俗,左邊那個不停在砸酒罈的是在斗酒,品酒過後,輸的一方要砸掉自家的酒罈。”
楚眠向他解釋道,“右邊那邊是另一個民俗,叫酒招親,有些父母會在酒節這天帶自家女兒上臺,用酒招親的方式給自己女兒尋一門親事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遠遠的人群中就傳來一個蒼邁的聲音,“眠眠,眠眠!”
“……”
楚眠站在那裡,整個人都僵硬了。
喬老爺子。
在山上時,即使她也猜了種種可能性,她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老師會有問題,可現在,一向不喜熱鬧的喬老爺子竟然酒節出門了,還能在茫茫人海中認出她。
楚眠感覺厲天闕牽著她的手緊了緊,她回以一個沒事的眼神,然後回頭,笑著望出去。
年邁的喬老爺子由保姆扶著正遠遠衝她招手,見她看過來,喬老爺子笑得眯起眼,在人群裡擠著朝她走過來,精神矍鑠,步履蹣跚。
“……”
楚眠也笑著望他,也朝他揮了揮手。
一時間,許多畫面接踵而至進入她的腦袋。
“不收,你不是稻城人,我不會收你為徒,走,快走。”
“嘿,你這小妮子就在我門口聽了兩天就懂這些?”
“什麼?不學我的本事,要治精神類問題的人?走走走!你拿老頭子開涮呢?我都不會,我怎麼教你?”
“幾點了,這都幾點了,我這藏書室都不會燒掉,你先睡覺行不行?”
“你是要氣死我啊!把這雞湯喝了,老頭子我親自熬的!”
”。了去下不傳就門蠱醫然不,頭前我死別你,你告警可我,命拼麼這啊誰治要是底到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