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冰冰道。
楚眠看向時間,“好,等他們全部撤出後你們也都撤,出了稻城還是分散離開,各自找辦法回帝都,聽明白了麼?”
“出了稻城還撤?”樊冰冰愕然,“那你和姐夫呢,我等你們吧。”
“不用,說了分散撤,撤的時候通知我下。”
這樣,她這邊也可以想辦法撤了。
“哦,好。”
樊冰冰顯然對她這的命令有所疑惑,但還是應道。
掛掉電話,楚眠看一眼時間,再有個10分鐘,大家應該都能撤出稻城,給一定時間分散,再加20分鐘。
一共半個小時,厲天闕這酒也能再醒幾分。
她帶著他撤離應該能順利。
正想著,忽然就聽“砰”的一聲玻璃碎響,她抬眸往外看去,就見厲天闕站在那裡正惡狠狠地瞪著她,腳邊是那隻砸碎的酒杯。
這又是怎麼了?
“你……”
楚眠蹙眉,剛要說話,厲天闕忽然朝她直直走來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外走,染著醉意的嗓音兇悍霸道,“你跟我過來!”
“去哪?”
楚眠莫名,人就被他拉進浴室。
下一秒,她被他按到洗手檯前,厲天闕抓起上面的瓶瓶罐罐,問她,“哪個是洗臉的?”
楚眠從來沒見過厲天闕這個樣子,很是奇怪,指了其中一瓶。
厲天闕開啟就擠出一團直接拍上她的臉,胡亂抹開。
“……”
楚眠眼前的整個世界都黑了。
死是不可能死了,但醉是一定醉了。
厲天闕邊抹邊嘀咕,“白天我就想這麼幹了,化的妝醜死了!”
“……我自己來。”
楚眠被抹得臉疼,不由得伸手推開身旁的男人。
她告訴自己,沒事,大事當前,她可以忍,況且,他也是為她才喝的酒,她可以忍,可以。
這麼想著,楚眠給自己卸了個妝,用清水洗淨,再抬起頭時,鏡子裡的她沒了濃妝豔抹,格外的清透乾淨,五官分明,一雙眼黑白分明,眼仁漆黑清澈,水從白皙的臉上落下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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