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不喜在她面前展現自己弱的一面,伸手就去解裝備。
楚眠連忙按住他的手,抬眸深深地看向他,“厲天闕,你喝酒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別讓我擔心好不好?”
說著,她的手指將他的手掌握緊。
厲天闕站在那裡低眸看一眼她的手,最終沒有解開身上的裝備,只悶聲道,“你什麼時候才能什麼都不管,就由著我保護?”
“那你抱著我下去。”
楚眠沒有多想地道,轉頭就將攀巖用繩在浴室裡做好承重,然後朝厲天闕張開雙手,一臉坦然地看向他。
把自己命交給他,她倒是做得果斷。
見她這般,厲天闕的臉色好看了一些,上前伸手抱住她的腰。
楚眠淡淡一笑,伸手去抱他的脖子。
下一秒,她的腰間被繫了一圈繩子。
她愕然地看向他,厲天闕悶悶地道,“我喝酒了。”
他是醉,還沒醉得發瘋,他剛剛才把她摔了。
“你呀……”
見他想開,楚眠無可奈何地抱了抱他,“那我們下去吧。”
外間,影片裡的喘氣聲一直在繼續。
浴室這邊,兩人坐在窗臺上,夜裡的風吹過來,直吹兩人的身體。
面對眼前極近的山壁,楚眠的手被他握緊,兩人縱身一躍。
楚眠隨手將一截繩拋向山壁的某處尖端,用金屬鉤子準確鉤住,然後同厲天闕沿著崎嶇的山壁往下探路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事將厲天闕刺激了,他酒醒得很好,過程中一點失誤都沒有。
兩人順利落地。
拆開身上的裝備,楚眠拿出兩頂帽子,給他和自己扣上一頂,又拿出口罩,“走吧。”
此時,酒節的氣氛還正熱鬧,遠遠的都能聽到各種尖叫聲和歡呼聲。
從酒店後狹小的路拐了幾拐,楚眠牽著厲天闕的手從一處小巷子後走出來,抬起腳往前走去,順著石階往下。
底下有一個旅遊團正走過,熱鬧得討論著什麼。
楚眠正要繞過去,那團的導遊接了個什麼電話,那導遊忽然轉頭看向他們,打了個手勢,那一個旅遊團便將他們兩個團團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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