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遺囑,什麼血緣,在他醒來的一刻,他全然不在乎了。
第442章 狗東西,你不要命了是不是?
“……”
楚眠遠遠地看著,難以置信地望著厲天御越來越難看的臉色。
厲天闕要做什麼,他要對厲天御下手麼?
他守了這麼多年的遺囑,就算再恨都沒有破壞過。
他不可以……
楚眠傷痕累累地趴在地上,混著焦味的煙順風飄過來,迷了她的眼睛。
她低眸,看向自己全是血汙的雙手,深吸一口氣,人一點點往前爬去。
石橋上。
厲天闕勒著厲天御的脖子,卻不直接捏斷,還給留了說話的餘地。
他低著頭,唇就停在厲天御的耳邊,眉角染血,嗓音低沉、陰戾,“來,告訴我,你在她身上捅了多少刀?”
厲天御痛苦到整張臉上血脈賁張,瞳孔緊縮,“二哥,你殺我,就不怕你母親死不瞑……啊——”
劇痛來臨。
厲天闕單臂勒著他,一手抄起地上的匕首就捅進他的腰間,隨即不做停留地拔出,眼底盡是殘忍。
“……”
厲天御痛到瑟瑟發抖,嘴張在那裡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一刀?不止對吧。”
厲天闕輕描淡寫地問著,修長收緊手中的匕首,又是一刀捅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厲天御這下沒了那股病態的興奮,鋪天蓋地襲來的劇痛讓他只剩下恐懼。
他單手抓住厲天闕的手臂,手臂上有一道傷口,他的手指就狠狠抓進去,剜著皮肉,想迫使厲天闕和自己一樣疼痛。
厲天闕半蹲在他身後,臉上的神情卻是變都不變,彷彿這傷並不在自己身上,只自顧問道,“兩刀,嗯?還是三刀。”
又是一刀捅下來。
厲天御連一點反手之力都沒有,人已經癱在厲天闕的懷裡,連死抓的手都逐漸沒力,瞳孔裡的光越來越渙散,“二哥,我是你弟弟……”
“你不說,那我就只能一刀一刀地捅下去了。”
厲天闕對著他的耳朵道,唇角的弧度要多冷血就有多冷血,“放心,不捅要害,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容易。”
厲天御坐在冰冷的石橋下,雙腳往前無力地蹭著,聲音顫抖,“你的病……到底有沒有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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