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麼大不了。
他的姿態隨意得一如當年,他以為她下了毒,他眼都不眨地喝下。
“不要、不要……”
楚眠只剩下搖頭的力氣,她哀求地看著他。
可厲天闕的手還是從她臉上滑下來,金蜂在他的左臂旁盤旋不走,兩隻金蜂的感應越來越強烈,厲天闕手臂上的鼓起也越來越厲害。
烈火讓整個稻城的溫度變高,變成了一座火山。
楚眠驚恐地看著厲天闕揚起匕首。
“不要——”
她嘶啞地喊出聲來,淚水溢位眼眶,眼前一片模糊。
匕首還是落了下去。
厲天闕沒有收力,這一刀下去極深,伴著鮮血的濺出,米粒大小的金蜂肆意飛出,與另一隻金蜂纏在一起,不再停留,逐漸飛遠。
“啊……”
楚眠哭喊出了聲,沙啞的聲音裡盡是絕望、不甘。
她以為,她已經保護好他了。
她以為,他這一程由她護著,再不會經歷那些孤單、傷痛。
結果,她還是什麼都沒能做到。
“哭什麼,還不如讓我抓緊時間好好看看你。”
厲天闕低笑,轉過身坐到她的身旁。
空氣裡傳來的全是血腥味和燒焦味,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,很不好聞。
“……”
楚眠哭到哭不出聲。
“有點不甘心。”厲天闕背靠著酒罈低沉地道,“我還想好好教你談戀愛,早知道我就早點親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閉上眼,長睫顫抖,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要是我又變成瘋子,你還記得住我現在的樣子麼?”
厲天闕轉眸看向她,像孩子眷戀著一個苦求不得的玩具,他的眼神近乎痴一般,“就算沒用,也別忘了。”
他也不想這麼沒用,他原本是想一樣樣練起來的。
可惜,就兩個月,他什麼都沒辦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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