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開口第一句不是問自己的傷勢如何,不是問天宮眾人如何,而是問的他。
厲天闕看著她蒼白的面容,胸口似被什麼抓著,抓得發癢。
他的臉色稍緩,在她床邊坐下來,盯著她道,“剛好過來,差點又被你氣瘋。”
為了守他母親的遺囑,她居然想和厲天御同歸於盡。
“……”
楚眠沉默,靜靜地注視著他英俊的面龐,明明是同一張臉,卻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了。
不同無所謂,只要他是清醒的,他是好的,怎麼樣都好。
真沒想到,金蜂在他體內只呆了兩個月,解除醫蠱時竟沒讓他再發病,真好。
這麼想著,楚眠的手從被下伸出來,勾住他的尾指。
厲天闕低眸看向她的手。
極纖細單薄的一隻手,夾著夾子,貼著醫用膠布正在接受輸液,這樣還不安分,軟綿綿地勾著他。
“還敢亂動?”
厲天闕睨她。
“我睡了多久,稻城怎麼樣?”
楚眠問道,虛弱的語氣含著急切。
“你這問我還沒超過兩分鐘,就問別人去了?”
厲天闕冷冷地看著她,臉色又不好了。
“……”
他現在不是好好地坐在她身邊麼,知道他好,她當然得關心下天宮的人。
楚眠想解釋,就聽厲天闕沉著臉道,“再問我,問滿意了我就告訴你稻城的情況。”
霸道狂妄,一如從前,根本不講情理。
再問他。
問些什麼。
楚眠想了想,看向他道,“你現在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麼?會有幻覺之類的麼?”
她還是擔心他的病情,她不知道這瘋子血算不算根治了。
“我不要聽這個。”
厲天闕擰眉。
“那你要聽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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