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道。
“厲天闕……”楚眠更無奈了。
“知道我現在上不了你的床,就別用這種小貓的聲音招惹我。”厲天闕乾嚥了下,眼底刻著慾求不滿。
“……”
什麼小貓的聲音。
她就是受了傷,說話虛弱而已。
楚眠想再問稻城的事,一股強大的睏意襲來,她的眼皮難以招架地往下墜。
才醒過來,怎麼就又困了。
好睏……
楚眠想強行睜開眼,但眼皮越來越重,腦袋裡越來越空白,最終還是睡了過去。
至此,一袋藥水剛剛掛完。
厲天闕看向她,見她睡著眼中沒有任何的意外,他站起身,拿起新一袋藥水換上。
孟墅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厲天闕換藥水的畫面,恭敬地低了低頭,“厲總。”
當日,厲天闕感覺稻城出事後,已經通知過他,但帝都離稻城實在太遠,等他帶人趕到之時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楚眠受傷嚴重,不宜顛簸,就在這離稻城最近的一家醫院療傷。
但醫療團隊是孟墅和沈醫生親自帶過來的,裝置也全部空運過來。
“嗯。”
厲天闕冷漠地應了一聲,取下空的藥水袋,上面貼著標籤註明,裡邊加入了催眠的藥物。
他將空藥水袋扔到一旁,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,面色陰沉,不太好看。
孟墅自然知道這份不好看不是衝他,遠在帝都的他得到通知的時候怕個以防萬一,便叫上沈醫生,帶上大量高階的醫療裝置,連血袋都急拿了一批趕送過來。
等他們趕到時,正是楚眠在搶救的時候。
楚眠身上多處中刀,失血過多。
當時厲天闕站在那裡看著急救室的燈,衣褲上到處濺著血,手上也全是,站得一動不動,背影如一座血染的雕塑。
他走過去,才發現厲天闕面若死灰,手指在抖。
整個人慌到不可思議。
孟墅見過厲天闕為楚眠的所有失態,倒也沒太震驚,反而是當他說了句有帶各種血型的輸血袋過來時,厲天闕猛地轉頭看他的眼神,讓他終生難忘。
那簡直就像是在看一根救命稻草,一個救命恩人。
那一眼,讓孟墅感覺自己所有的錯好像都被厲總原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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