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楚眠看他們臉色都很是鄭重不禁問道。
“他說……”
陸景然站在霍燁的身旁,看了他一眼,道,“百年之前,陸懸與程碧城大婚,九天深知自己當時的力量無法與陸家抗衡,上門鬧也無濟於事,於是他第一次打破自己不傷百姓的規矩,抓了八個人,逼迫陸家大婚終止,最後這八人被九天殺後橫屍街頭。”
這一場婚事,也給後面九天滅陸家滿門埋下禍根。
“……”
聞言,楚眠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震驚地看向他們。
“天闕現在是九天的思維,必然也會走這條路。”
霍燁的聲音厚重。
這是九天人生的一次轉折點,在這之前,他再怎麼亂來,針對的都是各大小家族,將他們當成棋盤上的棋子操控,讓他們互相殘殺,即使有百姓被連累其中,他也認為不是他的問題,是那些財閥太過貪婪噁心。
但這之後,他徹底被陸懸和程碧城激怒。
從此,他再沒了原則。
“可我不是程碧城。”楚眠抱著最後的一點希冀,“他知道我不是程碧城。”
厲天闕如今對她的感覺只是偶爾冒出來而已。
她想逼他現身,他不是也不現身嗎?他不是想逃的嗎?
“可他到現在還沒在城門現身不是麼?”
霍燁皺眉看向她,語氣格外凝重,“他以九天的思考方式放過你,又放過你妹妹,放過你手下……他人是沒被喚醒,但他對你的情意已經被喚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僵硬地站在城牆上,眸光震動得厲害。
她又算錯了。
她努力用九天的方式去思考厲天闕,結果還是算錯了,厲天闕只拿了幾把手槍離開,不是輕裝逃亡,而是要抓人迫使婚禮停下。
“那八人是誰?”她問道,雙腿有些發軟。
見狀,陸景然連忙一個箭步上去,扶住楚眠,“不要急。”
“百年前,陸懸早有防備,身邊人一個都動不了,所以那八人都是程碧城住在一條街上,以及女子自助會的。”
霍燁說道。
八人被橫屍。
“為什麼陸家不救他們?以程碧城的善良,就算是要她的命,她也會換這八人。”楚眠追問道,語氣有些焦急。
聞言,霍燁的目光落在陸景然的身上,沉默兩秒道,“威脅取消大婚的紙條落在陸懸的手裡,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交給程碧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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