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搖頭。
“那就走了。”
厲天闕說著一晃韁繩,駕著白馬揚長而去。
雪泥被馬蹄掃起無數。
“誒?誒?”
厲小懶懵了下,拔腿就想追。
孟墅忙不迭地從後將他抱起,厲小懶拼命蹬著一雙小腿,“怎麼把我丟下了啊?”
“小祖宗,別把人喊回來了。”
孟墅巴不得現在厲天闕心情好,哪敢放厲小懶去攪局,苦口婆心道,“這不叫丟,你爹地媽咪要去過一會二人世界,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,再說,他們剛剛不是特地先陪的你?”
多好的父母啊,以孩子為主。
厲小懶頓時被冤枉了一樣急急辯解,“他們也沒陪我啊!”
哪裡特地了?
哪裡特地了!
孟墅默。
楚眠還是第一次知道厲天闕的騎術這麼好,堪稱一騎絕塵。
他似知道她心中鬱結,因此速度駕馭得特別快,楚眠只感覺寒風撲面,兩邊樹影雜草不斷往後退。
如拉開的膠捲,一格格畫面皆被拋在腦後,也將那些難以言說的繁悶丟擲了她的世界。
她靠在他的懷裡,聽著他胸口的心跳聲,整個人愈發沉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厲天闕慢慢降下速度,白馬慢悠悠地踩在荒郊野外。
她仰起臉往後看他,厲天闕正低眸盯著她,眸子深若星夜,鼻樑挺拔好看,唇角微勾,帶著笑意。
楚眠也笑了,輕聲道,“我想著我今天一定會見到你,所以化了點妝,好看麼?”
厲天闕看向她的唇,她的唇上已經沒什麼口紅的痕跡了,唇色有些白,惹人心疼。
他低下頭吻住那一抹白,用行動回答她的問題。
她的身體有些透支過度,他沒有吻得太過,只是淺淺地品嚐,楚眠卻抓住了他身前的衣服,發狠地吻回去,舌尖沒入他的唇間,一索思念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直接被她親亂了呼吸。
……
“沒打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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