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”
楚眠的聲音用了力,卻還是啞的。
厲天闕被她兇得笑了笑,有些無奈,嗓音低沉動聽,緩緩說來,“天剛亮,你男人都沒睡醒就看到一樹樹的紅絲帶,活活給嚇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著,完了,就因為我遲遲不醒,我女人準備要我的命了。”
滿城的紅絲帶,他得拆到哪年去?
“……”
聽到這話,楚眠一時間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。
竟然是因為紅絲帶,他居然因為紅絲帶醒了?
她繫上的時候,只是因為心底的一份思念,哪會想到這是喚醒他的關鍵?
她忽然想到之前每次她去吻他,他的表現就跟從前一樣,不帶一絲九天的色彩。
所以弄了半天,他對她的肌肉記憶就真真正正只在食色性也,完全不新增一點別的,連喚醒都得靠這方面……
“你——”
楚眠氣惱上頭,忍不住轉身去擰他的臂膀,“厲天闕,你就是個禽獸!”
她看他也不是真的喜歡她,純粹就是喜歡那點事。
厲天闕任由她擰著,疼痛從手臂上傳來,他低眸看著她緋紅的眼睛,驀地伸手將她的腰一提,深深地摟進懷裡,壓低了嗓音道,“對,我要不是個禽獸,怎麼會現在才醒。”
聲音夾雜著苦澀的心疼。
他盯著她,手托住她的後頸就吻了下去,她的淚正好落下來,被他全數含進唇間,淡淡的鹹……
傻子,拼得一身是傷就只為換他清清白白地活著。
這一個吻楚眠等了太久,她不由得環住他的腰,仰頭迎合回去,拼命地感受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是真的回到她身邊了。
細雪紛揚,滿地落白。
城牆之上,身影交融。
“Pia!”
厲小懶抓起一個雪糰子就砸了過去,砸得準確無比,小嘴叭叭地配著音效。
“嘶——”
楚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低頭,她環著厲天闕腰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雪印子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面色幽冷地轉過臉,看向肇事者,“你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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