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小腦袋往上看去,就見厲天闕抱著楚眠坐在樹上,悠哉悠哉地聊著天,連雪都不怎麼淋到他們兩個。
怎麼有那麼多的話講呀。
“那唐瑾辰知道了,你怎麼還會去陸公館鬧那一通?”
楚眠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她沒穿嫁衣,主要幾個人都是知道的,唐瑾辰也知道,既然如此,他怎麼還持槍去大鬧婚禮?
“你以為我去鬧什麼?”
厲天闕一手墊在腦後,一手摟著她,低眸睨她,嗓音低沉性感。
“不是去阻止我和謝傲然大婚麼?”楚眠道,不然他還能鬧什麼。
聞言,厲天闕的臉色有些青,“厲太太,麻煩你咬字清楚些,誰和誰大婚?”
“……”
小氣樣。
熟悉的男人熟悉的口吻,楚眠感受難得的熟悉味道,她笑了笑,沒說話,免得把這男人原地點炸。
厲小懶丟了手中的雜草蹲下來看草地,看到一隻蟲在裡邊躥來躥去,撲過去抓。
蟲沒抓到,撲了一身的雪和泥巴。
見她不說話了,厲天闕從鼻尖冷哼一聲,算是放過她,掌心在她的肩膀上摩挲,道,“我看到滿城紅絲帶的時候,就知道你不會穿那嫁衣,我去陸公館,不是為了你。”
“什麼?”
楚眠一怔,不是為她,那是為誰?
“我去教謝傲然做人。”
厲天闕冷笑著道,“你蓋塊紅布站十米外我就知道那是不是你,他呢?就他那樣還想娶你,呵。”
那場婚禮就是個誘餌,認真的只有謝傲然一個。
結果呢?
新娘子揭了紅蓋頭姓謝的才看知道真相。
楚眠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不由得道,“謝傲然是被催眠了,情感上帶了些陸懸的傾向,我和程碧城相似,程碧城又不見了,所以他才會……反正等喚醒後就好了。”
聞言,厲天闕不禁看了懷中的人一眼,“你以為他是陸懸才這麼做?”
陸懸看上的是程碧城,怎麼可能因為程碧城不在,就立刻看上她了?
“當然啊。”楚眠沒有任何猶豫地道,“謝傲然藏你的威脅紙條,百年前,陸懸也藏過九天的威脅紙條,他的行為方式就是陸懸的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定定地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,搞了半天,她還不知道謝傲然對她的那點心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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