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墅端著兩杯酒遞給他們,厲天闕接過酒杯搖了兩下,冷哼一聲,“自己行小人狀,還妄圖揣度我?”
唐瑾辰氣竭,抬眸看向孟墅,“孟墅,你跟他身邊最久,你最清楚,你說,他有沒有為了搏楚眠一顧而裝過慘?”
豈止是裝過慘,那恨不得就是裝死了啊。
蚊子咬一下都能跟失血過多一樣。
孟墅暗暗想著,一手抓過上面的欄杆,卻是不上唐瑾辰的套,一本正經,“沒有,我們厲總以誠動人。”
以誠動人。
厲天闕喜歡這四個字,他挑了下眉,低頭品上一口酒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看孟墅的卑微作派看得無語,“你說的這四個字,和他有關嗎?”
還以誠動人,強娶豪奪才是他厲天闕。
“總統,你能說七個字了?”
孟墅驚異地看過去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也怔了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隨後眸色一變,道,“不準說出去。”
厲天闕冷嗤一聲,“就你這點本事,總統當到頭了都碰不了人一根手指頭。”
唐瑾辰想起自己對著樊冰冰是該說的說了,該做的做了,可這人還是猶猶豫豫,要不是這次他裝自己因傷失意,估計她是會一天到晚湊楚眠面前。
這麼一想,他慪得很,道,“所以我不恥下問,一場兄弟,你就藏著掖著?”
聲音雖然仍顯生硬,但語句變通順不少。
“不恥下問?”
厲天闕顯然不喜歡他這個用詞。
“請、厲、總、不、吝、賜、教。”唐瑾辰一字一頓地說完。
厲天闕喝著杯中的酒,在唐瑾辰略顯焦急的注視下好久才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要麼不裝,要裝,就裝到最慘,生不如死的那種。”
“……”
唐瑾辰一怔,然後就悟了。
是啊,他這再裝中樞神經受損,再裝失意,冰冰也不過是多照顧他一些,多安慰他一些,到不了極致的程度,怎麼能讓對方轉被動為主動。
妙啊。
唐瑾辰看向他,笑了,“懂了,算我欠你、一個人情。”
“別欠,我結婚有五萬二千七百個氣球的工程,交給你了,另外,再給他買一輛車,他這次表現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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