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老子給你按按。”
厲天闕低笑一聲,抱著她往樓上走,楚眠擔憂,“你手上的傷那麼深,放我下來。”
“我都沒感覺。”
厲天闕滿不在乎地說道,一腳踢開門,抱著她進了房間。
楚眠被他放倒在床上,還沒怎樣腰間就多出一雙大手將她翻了個身,她趴在床上,身上的外套被扒了下來,只剩下一身貼身的衣服。
那雙溫熱的大掌就貼著她的腰間開始揉按起來。
見他這麼堅持,楚眠也不想拂了他的好,只道,“不能用受傷那條胳膊。”
厲天闕低笑一聲,“就這麼擔心我?不知道的人還當我是手廢了。”
話這麼說,但他還是放下受傷的手,只用一隻給她按起來,揉得自然並不專業,手法跟揉麵團似的,但他力道放得輕,倒也舒服。
楚眠收攏雙手,下巴擱在手臂上,任由他按起來,她看著前面枕頭上的花紋,隨口問道,“小懶呢?”
“被葉成和你那個妹妹帶去瘋玩了。”
厲天闕側坐在床邊,大掌捏著她腰間不多的肉,歷一段事她就瘦一點,好不容易養出來一些又瘦回去。
“是嗎?”
楚眠想到葉成,一聲嘆息就不由自主地從嘴裡洩出來。
“老子親自給你按摩,你嘆氣?”厲天闕不爽了。
“沒有,我只是想到,這一次好多人都被這座老城改變了。”
楚眠說著把自己的臉埋進手臂緩緩撥出一口氣,“好像唯一的好事就是慧姨,她終於看開了。”
陸景慧受傷後和她說過,看著短短數日,這座城池由晴好一夜轉冬雪,忽然就明白世事虛妄至極,仇也好,恨也好,種種感情不過是活著的一場虛夢。
既然是一場夢,就努力把這場夢做完吧,不提前醒了。
楚眠明白陸景慧一開始的“看開”是為了給她堅持下去的力量,但聽到這一番話,她明白陸景慧這一回是真的看開了。
所以,這是件好事。
可能,也是唯一的一件好事?
厲天闕低眸看她一眼,伸手撩開她的衣服下襬,掌心熨貼上她的肌膚,冰涼得他皺眉,“祠堂就沒烤點火,怎麼冷成這樣?陸家人不是口口聲聲拿你當寶貝,就這麼寶貝的?還有你那群手下,還巔峰會,你冷了熱了他們都不知道?”
“……”
他的注意力怎麼老是和她不在同一個頻道?
楚眠很是無奈,“他們又不是我的貼身保姆,老是關心我冷了熱了做什麼。”
都各有各的正事做好吧。
“哦,原來我在你眼裡,就是個保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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