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率再小也代表它的存在。”
厲天闕側對著她,一字一字道。
“……”
楚眠現在知道他為什麼不把霍燁刪了,因為他是完完全全把霍燁的這些推送全看進去了。
霍燁和她說沒用,就換了一條路,非常通暢。
楚眠想了想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藥流對身體也有害?”
“所以我想剁了九止。”
厲天闕面不改色。
要不是九天這個勢力搞這種事,能出這種意外的事。
“……”
真可怕,家裡的男人沉迷網路推送的標題黨新聞該怎麼辦?
楚眠看著面前看起來英明無比的男人,抿了抿唇,眼珠子動了動,然後往他靠過去,還沒靠近,厲天闕就捏上她的耳垂,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,嗓音低沉到性感,“藥流要快。”
耗不起時間。
楚眠仰頭靠在沙發上,盯著他稜角分明的臉,道,“那你知不知道一個說法?”
“嗯?”
厲天闕將她耳朵外廓都揉捏了一遍。
“老人們說,第一次坐月子落下的月子病,可以透過第二次坐月子調理好而治癒。”楚眠道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捏著她耳朵的手一頓,低眸看著她,像在看一本天書。
“我之前生小懶的時候月子坐得並不好,時不時還有些腰疼。”
其實那個疼很輕微,可以忽略不計。
但這個時候必須拿出來說了。
“你怎麼沒說過?”厲天闕擰緊了眉。
“我不想讓你擔心。”楚眠抬手在他的下巴颳了刮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“怎麼樣?要不要試試?”
“這有醫學依據?”
厲天闕仍是不相信。
“……”
有個鬼哦,醫學上可不敢拿這種事打包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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