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叫住她,“讓黎哲他們也早點過來,現在來了這麼多人,分流管理一定要跟上,否則光我父母招待來賓,怕是會亂。”
“好。”
安詩藍應道,拿著手機往外走去。
“厲太太,這個造型好了,您要不要站起來看下效果?”
造型團隊的總監站在她的身後,輕聲問道。
楚眠正想著來賓的事,聞言,她才往鏡子看去,這次做的是個復古造型,捲翹的髮尾,淺水紋的絲巾勾在蓬鬆的髮間,唇豔如血,五官被勾勒得格外明媚、張揚。
明明還是自己的五官,明明還是自己的臉,楚眠卻是第一次在自己臉上看到一種凌厲的美。
如一把劍刃,拔出鞘時只能看到光芒萬丈。
真不愧是最專業的團隊,和上午那一套風格完全不同。
楚眠從椅子上站起來,顆顆圓潤的珍珠項鍊搭配著一件淺金的大圓領復古長裙,質地柔軟,看起來十分簡約,沒有別的任何綴飾,只以銀錢穿過裙身。
她一站起來,較窄的裙襬如水般輕輕擺動,那些銀線像是活了一般,晃動在長裙的每一處,自上而下游走,如同下了一小片的流星雨,襯得她的身段分外窈窕,氣質溫婉。
這樣一件禮服配上那樣一張妝容張揚的臉,美得令人摒息。
“怎麼樣?”
楚眠看不到整體效果,只看向她們,見眾人個個都眼神發痴的樣子,她不禁笑道,“這真是最好的讚美了。”
聞言,造型師們回過神來,連忙拿了長袖的手套給她搭配上,又將一個手拿包遞給她。
楚眠接過來,拿在手裡,來回走了幾遍讓這些專業人士看效果。
所有人都定定地看著她,只覺得自己已經穿梭到熱鬧的酒會,看著最耀眼的女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,燈光都不及她半分明媚,她甚至都不需要笑,就攝走了所有人的魂魄。
安詩藍打完電話走進來,看到全妝發的楚眠,呼吸摒了一瞬,不由自主地道,“姐夫能忍著這幾天不過來不容易啊。”
她要是姐夫,一天到晚只能看著螢幕中風華絕代的眠姐,卻連碰都碰不到一下,早就憋死了。
“謝謝你的讚美。”
楚眠笑,把她的話當成對自己的稱讚。
“這一套是敬酒服嗎?”
安詩藍忍不住問道。
“不是,是明晚備嫁夜上穿的,明晚是復古主題,我們給來賓們也準備了相應的造型。”造型師道。
所謂的備嫁夜是新娘招待自己的女性朋友,再由母親梳髮伴著入睡,度過婚前的最後一個單身夜。
“所以,這麼驚豔的一身只有我們一群女的能看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