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一聽這話,厲天闕是準備拿一直封鎖交通來逼她,不禁焦急。
她咬唇,乾裂的唇越發疼痛。
“厲天闕,你別瘋了好不好?”
聞言,厲天闕不屑一顧地低笑,“我還可以更瘋,你信不信?”
“……”
楚眠僵硬。
“你再讓我看不到你,我立刻退出重建貧民窟計劃。”
厲天闕看著面前透明的玻璃,唇角勾著,殘忍地開口,“你說,我要是和你為敵,貧民窟的人何年何月才能獲得平等?”
楚眠呆呆地聽著,人忽然喪失力氣,身體軟綿綿地往後靠去。
她看向車窗外的雪景,眼眶泛了紅,“厲天闕,你知道貧民窟對我來說有多重要。”
“那你就回來。”
厲天闕道。
“不行。”楚眠紅著眼想都不想地道,“因為,你是我非選不可的人。”
她這麼說著,拼命地藏自己的情緒,卻還是洩露了一絲委屈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聽著,胸口像被藤蔓給纏住,瘋狂生長,纏住他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,痛不欲生。
他幾乎是站不住,一隻手按到冰涼的玻璃上。
楚眠坐在房車上,伸手抹了抹眼睛,聲音低而倔強,“你不用威脅我了,你再威脅我還是要這三天時間,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地逼我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楚、眠!”
厲天闕聽著她鐵了心的話,咬著牙低吼出來,一雙狹長的眼睛更紅,血絲明顯。
楚眠靠在後面,微微仰著頭,苦笑著道,“厲天闕,你一定是這世界最不相信我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,我愛你。”
她道,眼眶泛了溼潤。
她愛他,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等死。
他逼她也好,恨她也好,她都要救他。
厲天闕聽著,呼吸越發粗重起來,手指恨不得將手機握碎,“你要是死了殘了還拿什麼來愛我?”
他什麼都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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