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肩膀是怎麼了,怎麼這麼痛?”
厲天闕抽著氣道,聲音虛弱沙啞,視線沒從她的身上離開過。
“……”
楚眠頭也不回,伸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擱在自己腿上翻開,低頭平靜看書。
見狀,厲天闕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。
他勉強支撐著從床上坐起來,疼痛加劇,額上都冒出冷汗,還是換不來任何的回應。
“阿眠,你過來幫我看看,我這傷口怎麼滲血了。”
他又道,拼命搏關注。
聞言,楚眠捏著書頁頁角的手一頓,他眸子一深,下一秒,她慢悠悠地將一頁翻過去,繼續看書。
“……”
得。
他這回把人得罪大了。
……
醫院外,陸家人齊齊站著,傘面上全都積著一層薄薄的雪。
陸景慧、陸雲堂、陸景然三人站在最前面,後面陸家在克斯洲能出動的人基本都出動了,個個等候在外面。
陸公業的身體不太好,坐在車子裡等候。
他一雙刻滿皺紋的眼睛看著醫院的方向,眼底布著血絲,背彎得有些厲害。
陸景慧蹲在地上,戴著手套的手不停地抓地上的雪捏出一個個小雪人,“景然,這個是小景然,這個也是小景然。”
陸景然站在一旁,她看到陸家在外發射的訊號後從山裡匆匆撤出來,衣服都沒換就直奔這裡,本來明豔的臉上傷痕累累、憔悴不堪。
她低眸看著陸景慧捏雪人,眼裡一點光都沒有。
連大姐都認出了楚眠。
她偏偏認不出……
醫院的大門被開啟,一個保鏢從裡邊走出來,眾人都抬頭看去,陸晴更是激動地跳起來跑過去,嘴巴甜甜地開口,“保鏢哥哥,我姐姐怎麼說?”
保鏢看她一眼,將楚眠的話重複了一遍,“陸晴小姐,我們少奶奶說,讓你想清楚,有些心願一旦達成,你們之間的情分就可能不在了。”
聞言,陸晴臉上的笑顏蕩然無存。
她琢磨著這句話,越琢磨越心驚。
陸景然和陸雲堂緊張地看著,連陸公業都按下車窗看向陸晴,下一刻,陸晴耷拉著個小臉走過來。
“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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