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臭著臉,託著她的雙腿往上送了送,繼續往前走去。
走著走著,楚眠就發現天色暗下來,她不禁焦急,“我走了一天也沒發現樹洞山洞之類的,你把我放下來,我擦個藥我們就走,我沒問題。”
他這樣一直揹著她,效率太低。
再暗下去,這山裡很快就沒有任何光線了。
“別動。”
厲天闕輕斥一聲,揹著她繼續往前走,道,“你看看前面,是不是個山洞?”
真有山洞?
楚眠愣住,抬手揉了揉眼睛看過去,就見山壁前落著些枯枝,隱隱露出一點漆黑,她一喜,“真的是個山洞。”
就是小了些。
“過去。”
厲天闕沒有猶豫,揹著她往前,踢開洞口的枯枝。
洞口很小,楚眠正想說自己下來,一個個進去,厲天闕就已經壓低身子,整個人壓得雙膝彎曲,步子艱難地將她背進山洞裡。
洞口不大,裡邊卻是別有洞天。
只見這個山洞極深極長,看不到盡頭,頂上還掛著一些冰條子,晶瑩剔透,很是漂亮。
一進山洞,外面的冷風就被隔絕開來。
楚眠終於感到臉沒那麼幹了。
厲天闕將身前的揹包拿下,從裡邊取出一條毯子往地上一鋪,這才蹲下身子,將她慢慢放下。
“謝謝。”
楚眠從他身上下來,挪到毯子上坐下。
被揹著這一路,腳不用落地,她都沒想到疼。
“謝個鬼。”
厲天闕還是沒什麼好話,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,用繩子掛到頂上的一根冰條上。
手電筒立刻像個吊燈似的照亮洞口這一小塊地方。
再往裡看就是黑咕隆咚的。
楚眠坐在毯子上看厲天闕忙碌,她沒想到自己在這種野外深山還能被人如此伺候。
他一齣現,她什麼努力都不用了。
她微微一笑。
厲天闕掛完手電筒走到她面前,在毯子一角坐下來,去翻揹包,把裡邊的急救包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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