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痛針打下去,賀盛璃整個人舒適不少。
曹婉拗不過她,給她加了件極厚的外套才推著她走出房門。
從房間到莊園的大廳要走很長的一段路,一路都是風雪,輪椅在路上滑出兩條長長的印子。
賀盛璃是不感覺疼了,但人還是被冷得連連咳嗽。
曹婉只能加快腳步,賀盛璃也心急,她想知道楚眠來陸家要幹什麼,是要認祖歸宗麼?
離大廳近了,一陣腳步聲從另一條路上傳來。
賀盛璃抬起臉,就見厲天闕牽著楚眠的手走進她的視線。
不算遠的一段距離,她的目光一下子膠著在厲天闕的身上,他穿著一襲深色的大衣,雙腿修長筆直,他比發病的時候英偉許多,肩膀寬闊,身姿挺拔。
他頭上綁著紗布,臉上還有淡淡的青色,但這絲毫不折損他的英俊,深目挺鼻,稜角分明,他還是她夢裡來回的那個男人。
二哥……
賀盛璃痴痴地看著他,動了動唇,無聲地喚著他。
兩條路相交,實在不遠,但厲天闕沒有看到她,他始終牽著楚眠的手。
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,楚眠低笑起來,厲天闕盯著她也勾了勾唇,伸手捏著她的手掌心,從拇指一直捏到尾指,小動作不斷。
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,徑自走向大廳的方向。
“……”
賀盛璃失魂地坐在輪椅上。
不一會兒,陸家眾人也隨之趕到,浩浩蕩蕩的一大堆人,個個急匆匆地走進大廳,幾乎都沒有看到她,少數幾個看到她和曹婉,也只是淺淺點頭就進去了。
“我們也進去吧。”
曹婉沒發覺女兒的心思,推著她往前面走去。
……
陸家的大廳裡很快就坐滿了人,後面也站了一堆的保鏢。
龐大的大廳裡很快變得暖意融融,顯得外面的風雪有些多餘。
楚眠和厲天闕被邀請坐在了較前的位置,她的對面,坐的就是陸景然。
“景然,好景然,你以後不要亂跑了。”
陸景慧站在楚眠的身後,從後抱住楚眠來回搖晃,滿滿的親暱。
厲天闕一派慵懶地坐在旁邊,冷冷睨了一眼陸景慧橫在楚眠身前的手臂上,有些不滿。
楚眠被陸景慧搖得直晃,不禁笑了笑,這時傭人端上熱茶,她拍拍陸景慧的手,“來,喝點熱水,彆著涼了。”
陸景慧也跟著陸家人在醫院外面候了一夜。
”。哦“
。喝要就杯茶起捧,話聽乖乖慧景陸
”。燙心小“,吹了吹替,止阻忙連眠楚
”。嘿嘿“
。樂傻慧景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