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整個會議室都靜了下來。
不錯,這才是關鍵。
樊冰冰坐在那裡,抬眸看向螢幕上的大選分析,美麗的面容上若有所思,好久,她出聲,“是不是隻要讓民眾相信唐總統是真心做階級平等這件事,事情就能扭轉?”
聞言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葉成側目看她,目色凝重,“你想到什麼了?”
“沒什麼,這裡有些悶,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樊冰冰合上面前的檔案,站起來往外走去。
……
聖座酒店,頂樓弧形的落地玻璃迎著太陽流光溢彩。
裝潢奢侈頂流的頂樓餐廳裡沒有客人,入口處,穿著燕尾服的老管家同一些保鏢站著,靜靜地等待著。
送走一批議員,唐瑾辰攏了攏身上的純手工西裝,在偌大的沙發卡座上坐下來,單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,一手端起面前還冒著熱氣的咖啡,還未嘗進口中,澀味便肆意遊走。
正值中午,陽光斜了一半在這個卡座,他半個身體陷在陰影裡,端著咖啡的手被陽光照得連青色血脈都清清楚楚。
這麼坐是不舒服的,但唐瑾辰沒有換位置。
他低著頭,冷眼看著面前桃木色餐幾陽光與陰影交織在一起的界線,金絲邊框後的眼中幽沉。
“總統。”
老管家走過來,恭敬地朝他低了低頭,“樊冰冰小姐來了,她說她是代表楚眠小姐來的。”
“樊冰冰?那個明星?”
唐瑾辰抬了抬眼,有點印象,“她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他的行程被洩露了?
“我問了,她說沒有天宮辦不到的事,也沒有天宮找不到的人。”老管家道。
“……”
天宮。
天宮的主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,留下一堆爛攤子給他,還這麼狂。
唐瑾辰端著咖啡杯頜首,“讓她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老管家應了聲。
樊冰冰很快走進來。
唐瑾辰抬眼看去,樊冰冰抱著一個資料夾走進來,一襲淡色長裙配大衣,腰間攏著一根腰帶,似收非收,踩著高跟走路時不經意間顯出玲瓏的腰線來,嫵媚隨意而生,一頭長髮散著,一側勾在耳後,露出一張全素顏的臉,五官仍精緻,只是少了些鏡頭前的美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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