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盯著他道,語氣似是輕描淡寫。
“……”
謝傲然默。
一直以來,除了在厲天闕失憶時他曾試圖比一比,其他時間,謝傲然自知方方面面及不上厲天闕,他也甘居一個朋友的位置,不想給楚眠惹什麼情感上的麻煩。
他動了動嘴,正要說話,一旁的小太陽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聊什麼,聊眠姐和二姐夫的愛情故事嗎?應該從大姐夫開始講起比較好吧?眠姐教過我凡事有個先來後到嘛。”
“……”
某位後到的男人平靜地睨了他一眼。
沈醫生驚悚地看著,嘴都咧開了,要是厲總把小太陽的腦袋按進火堆裡,不知道他醫療箱裡用剩的東西能不能做個緊急處理。
氣氛緊繃到極點。
小太陽察覺到厲天闕的眼神越來越不善,不禁呼吸一滯。
謝傲然橫手,將小太陽攔到後面一些。
沈醫生默默往旁邊挪了挪,開啟醫療箱。
“明叔。”
這時,一個清冽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是楚眠回來了。
楚眠捧著手中的名冊朝馮明走去,“明叔,我發現好多人還沒有記錄下來,像……”
話到一半,楚眠覺察氣氛不對,低眸往火堆前坐著的三個男人看去,厲天闕坐在那裡,單手搭在膝上,被血浸染的修長五指垂著,鮮紅的血從指尖落下。
“你手怎麼了?”
楚眠收起名冊隨手交給馮明大叔,快步走到厲天闕身邊,彎腰要去看他的手。
厲天闕看都沒看她一眼,面無表情地扯下三角巾扔進火堆裡,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就往外走,“談談。”
聲線極平。
“……”
楚眠惑然地看向他。
房老太太拼命從搖椅上直起身子,緊張地看向楚眠被拉離的方向。
馮明大叔和小太陽一臉莫名。
謝傲然從小椅子上站起來,有些擔憂地看向兩人離去的身影,又看向沈醫生,“你家主子不會對楚眠怎麼樣吧?”
沈醫生坐在地上,一口氣還沒緩過來,突然被這麼問,不禁鬱悶地道,“現在知道害怕了,謝先生,你剛剛怎麼不攔著點?”
這雷能踩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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