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盯著他,眸子看著清澈,無害極了。
“不想答應。”
厲天闕拒絕。
“……”
得到這麼一個答案,楚眠有些鬱悶,想了想,她拉過他的手,柔軟的指尖按著他骨節分明的長指一路往上摸,摸到掌心,摸到手腕。
厲天闕低頭看著她的小動作,被摸得口乾舌燥、心頭髮癢,但他神情未變。
見狀,楚眠把心一橫,握住他的手腕,忽地踮起腳尖,嘴唇靠向他線條凌厲的側臉,低聲道,“我也是想你快些好起來,其實你說的對,我也想的。”
和他在一起後,她說話的尺度也是越來越寬了。
聞言,厲天闕的眼底掠過一抹幽光,卻做出一副不懂的樣子,邪氣看她,“你也想什麼?”
得三分顏色就要開染坊。
楚眠忍住把他一腳踹開的衝動,微笑,再微笑,“你說我想什麼,我就是在想什麼。”
“好,那來說說,等我傷好以後,我們一天幾次?”
作為一個財閥,厲天闕向來深諳有條件就得獅子大開口的真理。
還一天幾次……
楚眠真的同他聊不下去了,很想扭頭走人,但想想風島還是按捺住了,屈辱出聲,“只要厲總盡興,一切聽你的。”
喪權辱國。
“成交。”
厲天闕大為愉悅,低頭就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,“蓋章。”
這個蓋法還真特別。
“記住,不準動氣、不準動手,上島以後只能在我邊上站著。”楚眠提醒他,“如果你做不到,一切就不算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厲天闕滿不在乎地道,不就是讓他當個擺設麼,想想傷好後的福利,這擺設他當定了。
海風吹過甲板。
兩人正說著話,一陣腳步聲忽然傳來。
楚眠轉眸,就見在帝都隨隊伍登上郵輪的沈醫生朝這邊走來,沈醫生恭敬地朝他們點頭,“小姐,厲……厲總,你怎麼傷得這麼重?不是說只是骨折嗎,怎麼還綁成這樣了?不會是骨頭都碎了吧?厲總,我給您檢查下吧。”
厲天闕冷冷地睨過去一眼,“滾。”
“……”
沈醫生收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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