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厲天闕頜首,又看了一眼躲在謝傲然後面的沈醫生,“還不跟上?”
叫他來是幹什麼的?
“啊?是是。”
沈醫生抱著醫療箱上前,看著這些貧民窟人有些慫,不敢往前走,直到厲天闕在他身後踹了一腳。
OK。
沒什麼是比厲總更可怕的。
沈醫生拔起腿就跟著楚眠往前跑去。
眾人目送著兩人跑走的身影。
“小太陽?”
謝傲然看向眼前的少年,覺得有些眼熟,試探地叫了聲。
小太陽轉過身來,見到謝傲然也是一愣,想了想,想起來了,開心地跳起來,“二姐夫,你也來啦?”
謝傲然笑,伸手揉他的小腦袋,“是啊,我也來了。”
厲天闕冷淡地睨了一眼謝傲然,這傢伙還在貧民窟娶過老婆?
呵。
厲天闕冷笑一聲,沒放在心上。
……
楚眠不顧一切地往棚屋的方向跑去,沈醫生拼命追趕。
越接近棚屋惡臭越濃,這完全是一種不講衛生才會形成的臭味。
棚屋建得特別緊湊,兩邊的屋子中間只有一條極窄的通道,上面鋪著一些踏裂的木板和葉子,頂上用樹枝和木板折著,有零星的碎光透進來照著這條狹小陰冷的道。
楚眠拼命往裡奔跑,腳下踩到東西也不管。
在風島時,她和房老自動結成了伴,幾乎是相依為命,房老授她畫技,她伺候老人家生活……
其實她早就做好了準備,老太太的年紀大了,也許等不了她。
可在聽到老太太幾天沒進食的時候,她還是慌了。
等著她。
老師,一定要等著她。
她回來了。
楚眠瘋狂往前奔跑,生怕慢一秒,一路的風揚起她的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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