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了抬一隻手,手上握的是一條毒蛇,蛇張著嘴,吐著芯子,幾乎就要咬上齊執蒼白的脖子,“楚眠,你還真是個角色啊,離了風島這些年還能回來。”
楚眠從厲天闕身後站出來,冷笑,“花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能統治風島,你挺失望的吧?”
這話太過扎心。
肖鋼差點從齊執身後跳起來,“楚眠,你別太狂妄,我不知道你怎麼有能耐回來的,但你這相好的命現在可是捏在我手裡!”
“……”
齊執垂眸,懊惱給楚眠添亂。
“你要他活著,就把你的槍全給我扔過來,所有人都退密林裡去,在你的郵輪上找一艘小艇給我!”
肖鋼更大聲地同她講條件,這鬼地方他早就不想呆了,他要出去。
說著,他又把蛇頭往齊執脖子上湊了湊,“快點!不然我就拉你這相好的給我陪葬!”
相好的、相好的……
說個沒完了是吧?
厲天闕站在夜色下,薄唇抿出一抹不爽,眼底蒙著的陰沉越來越濃郁。
下一秒,不等楚眠交涉,他一把摟過楚眠瘦削的肩膀,將她擁進懷裡,大掌繞過去捂住她的眼,從腰間拔出槍就朝著門口虛虛站著的齊執射擊過去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一連三槍。
槍槍命中。
他目色如殺。
“不要——”
楚眠震驚地喊出來,急忙抓下厲天闕的手,就見齊執無力地癱坐在門口,褲管上全是鮮血,清俊的面容震動,卻不見什麼痛色。
他難以置信地朝這邊看來。
而一旁的肖鋼則已經倒在地上,褲子上的血跡深到成暗黑色,在那裡拼命慘叫,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厲天闕的子彈穿過齊執的雙腿打中了肖鋼。
一手無虛發的絕世槍法。
但是萬一……
楚眠站在那裡,呼吸變重起來,轉眸瞪向身旁的男人。
槍已經被厲天闕收回腰間,他若無其事地看著她,見她瞪過來,他聳了聳肩,“不是我開的,我沒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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