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楚眠聽得心口一顫,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溫柔。
被他看了很久,楚眠終於還是點頭。
厲天闕將她從小木凳上拉起來,楚眠取出手電開啟,照著黑漆漆的木門走進去。
棚屋的特性就是矮、小,厲天闕連背都彎下來才堪堪邁進去,一進去,頭頂幾乎是擦著上面的木料天花板。
這底下一間還算是大的,充斥著落後的生活氣息,一張木床鋪著看起來已經爛掉的綿被,顏色洗得灰白,已經看不清原本的紋路,邊上放著兩個用木頭做的櫃子,上面擺著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用途的東西。
楚眠看了一眼,就知道房老太太這三年來過得很艱難。
“樓梯在哪?”
厲天闕問道,她的房間在二樓。
楚眠看他一眼,領著他往後走去,所謂的樓梯就是一張竹梯,還是用得老舊的竹梯,顏色泛著冷。
厲天闕看著,鬆開她的手,踩著竹梯上去。
“你小心些,我三年沒回來了。”
楚眠用手電給他打光。
厲天闕很快到了樓上。
楚眠抓著節節作響的竹梯往上走,厲天闕在上面把手遞給她,楚眠握住他的手上去。
二樓的頂比一樓還矮,厲天闕已經站不直了。
楚眠站在他身邊,把手電光打過去,整個人都怔住。
比起樓下稍顯混亂的生活痕跡,這樓上整理得乾淨清爽很多,一整套竹子打造成的傢俱,從竹床到竹櫃、竹椅,連杯子等一應用具也都是竹子制的,天花板上還掛著一個垂墜的竹片風鈴。
在貧困中添了少許的生活情調。
只是這些竹子製品都失去了原本的青蔥顏色,非常陳舊。
楚眠意外的不是這些,而是她三年沒回來了,這個房間卻顯然一直有人打理,才能做到在如此髒亂的棚屋裡還一塵不染。
“你房間倒是比我想的好一些。”
厲天闕沉聲道,外面那些棚屋實在是太爛了,還散發著種種惡臭。
“風島是座孤島,危險重重,密林深處有一片竹林,蛇蟲鼠蟻特別多,我有次進去冒險砍了一些竹子回來。”
楚眠在一旁的竹床上坐下來,看著這屋子裡熟悉的一切道,“明叔懂一些制傢俱的辦法,我跟著學,打造了一套傢俱本來是給老師的,老太太不肯,說她睡不了竹床,還鬧著離家出走,我就留在這個房間了。”
一留,留到現在。
“全是你自己打造的?”
厲天闕蹙眉,藉著手電的光看了一眼周圍的竹製傢俱,難以想象她那雙小手是怎麼弄出這麼多傢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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