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楚眠低頭看了一眼,輕輕跺了一腳,那隻老鼠忙不迭地跑走。
她看向厲天闕,只見他整個人一動不動,僵硬得厲害,大概是被驚到了。
他小時候在薔園,受到的都是人禍,生活的環境還不至於和鼠蟻為伴。
這麼想著,楚眠輕笑一聲,開玩笑道,“要是換作以前,我看到這樣的小老鼠就要開始想辦法找它的窩,老鼠肉也是肉,也能給病人補一補。”
聞言,厲天闕的身形更僵。
“好了,我都說這裡不能住,沒被子還有老鼠細菌……”
楚眠話沒說完,厲天闕忽然轉過身來,一把將她按倒在乾淨冰涼的竹床上。
細碎的燈光下,男人的陰影籠罩下來。
厲天闕人還坐在竹床邊上,就這麼扭過身來沉下胸膛,雙手撐在她的兩側,性感的深轍下,一雙眸子深深地盯著她。
驀地,他低下頭,吻住她的唇,闔上雙眼,強行壓制著狂湧的情緒。
輾轉反側。
他急切而猛烈,像是要將她完全吞沒一般。
大掌覆上她的手,壓在竹床上十指相扣,她的髮絲微散,拂過他的手指,撩動他的神經。
楚眠能感覺到他起伏的情緒,像窗外寂靜而無邊的夜色,逐步吞噬一切。
她看一眼他受傷的肩膀,想了想還是什麼都沒說,學著他的樣子閉上眼,無聲地迎合他。
互相糾纏。
滾燙的氣息落入她的唇齒間,親密得讓人發狂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厲天闕主動停下親吻,他低著頭,額頭抵著她的,仍是閉著眼睛,呼吸變得粗重、顫慄。
他扣緊她的手。
“別再說了,老子的心都要疼沒了。”
他嗓音喑啞,呼吸無法平穩。
“……”
楚眠聽得心口狠狠一顫。
昏黃的光穿過一節節竹片落在兩人的上方。
她緩緩睜開眼,看著眼前的男人,他的長睫動了動,也緩緩睜開,四目近距離地相觸。
她在他眼底看到了自己。
他的眸光燙人。
“阿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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