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睨她一眼,知道她心裡的介意,轉眸冷冷地看向沈醫生,“話那麼多,我開工資給你是讓你說相聲的?”
“……”
他說什麼了?他就說了一句啊。
沈醫生有些茫然地看向身旁的孟墅,孟墅別過臉去,看著餐廳的高雅裝潢,只當沒看到。
沈醫生只能默默低頭,“是,厲總,我多嘴了。”
楚眠聽不下去,只想快點揭過,便道,“沈醫生,你給他看一下,肩上的傷又重了。”
聞言,厲天闕擱下筷子,往後坐了坐,伸手扯下一邊的衣領,露出半側肩膀。
沈醫生立刻靠過去檢查,一看上面略顯猙獰的傷口皺起眉,“厲總,這骨折沒怎麼好也就算了,怎麼皮肉傷又撕開了?這傷是要養的,再怎麼養也不能有那麼多劇烈動作,否則很難好。”
他發誓,他說這話的時候純屬想著邊境的綁架案,厲總劇烈動作太多。
但這話落,整個餐廳都寂靜了。
堪稱死寂。
沈醫生忽然意識到什麼,抬起頭,只見方管家一臉同情地看著他,孟墅則是無奈地衝他搖了搖頭,彷彿在說你沒救了。
他再看一旁坐在餐桌前的楚眠,她臉上已經完全沒了表情,單手扶額,筷子都擱在一旁。
他突然就明白為什麼厲總白天下飛機,半夜才找他了……
這才分開幾天,有必要一回來就纏綿成這般?
“厲總……”
沈醫生有些鬱悶,他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,他不是故意讓楚眠尷尬的。
就像上次在風島,他也不是故意要挑出三姐夫的事。
他這運氣也是絕了。
次次都能準確無誤地踩中厲總的雷區。
厲天闕靠著椅背,面色冷峻,一雙眼幽幽地看向他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肩,慢條斯理地道,“選個好墓地,很快你會用得著的。”
他手下不會看眼色說話的,姓沈的當屬第一位。
“……”
沈醫生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楚眠再也聽不下去,從餐桌前站起來,淡漠地道,“沈醫生你替他看下,如果嚴重得需要做手術,就直接拉去醫院。”
說完,楚眠轉身就走。
厲天闕聽得一怔,伸手去握她,“阿眠……”
她還沒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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